再配合著特制的茶水,效果奇佳,事半功倍。
就算事后清醒,當(dāng)事者只會認(rèn)為,自己對那人動了情絲,情難自控。情動期間,會一直保持著足夠的清醒,雖然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卻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一切都會歸咎于意亂情迷……就算清醒后,想要探查原因,都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勾情香,勾的是人欲念里壓制的情,卻不是藥……如何能找出端倪?
這一切,都會在神不知鬼不覺中進(jìn)行。
他給容卿安排的路,就是身敗名裂,被國公府休棄,然后他好心收留……最后就悄無聲息的除掉此人。
這種方法,最是保險(xiǎn),卻也最冒險(xiǎn)。
他已經(jīng)成功走對了第一步,周書凝順利引走了寧國公……容卿的那兩巴掌,徹底激怒了他,短時間內(nèi)他都不會想起容卿這個人。
半刻鐘后。
李姝從外面推門而入。
男人身形修長,長相儒雅,穿著一襲藏青色的長袍。
歲月似乎沒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他依舊如當(dāng)年般,風(fēng)采俊逸,翩翩公子。
李姝手握紙扇,踏步而入,他躬身朝著容卿行了一禮。
“草民,拜見國公夫人!”
容卿看著李姝,眼底不由得浮上幾分恍惚。
“李公子,別來無恙!”
一句別來無恙,勾起程夙過往的回憶。
他不禁感慨道。
“說起來,我突然想起當(dāng)年的那封情書,好像還是李姝寫的。夫人應(yīng)該沒忘吧?我記得,你還曾夸那封情書寫得好呢……”
容卿的臉頰,染上一些酡紅。
她心神輕輕一蕩,竟生出幾分旖旎心思。
“是,那是我第一次收到情書?!?
“可惜,被我父親發(fā)現(xiàn)……”
李姝緩緩的抬眸,偷偷的看了眼容卿,而后他又快速的低頭。
他攥著拳頭,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程夙意有所指:“李兄這些年都沒成親……他心里一直都記掛著夫人……”
李姝皺眉,低聲呵斥:“程兄,請慎?!?
“如今她已是國公夫人……語稍有差池,恐怕會污染了她的清譽(yù)。”
佟氏捏著帕子,摁了摁眼角:“李公子竟然也是情深之人……”
“何止情深呢,當(dāng)年聽聞心上人出嫁,他差點(diǎn)就殉情了。”程夙感慨萬千,贊嘆李姝的用情至深:“與李兄比起來,我是小巫見大巫?!?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容卿的神色。
她的臉頰越發(fā)殷紅,眼眸也漸漸的趨于恍惚迷離之色。
程夙胸有成竹的勾唇。
他很清楚如何能拿捏一個女子的情。
在她失意難過的時候,悄然出現(xiàn)一個對她一往情深的癡情男子,無論哪個女子都會抵擋不住溫柔癡情的攻勢。
容卿也是女人,她心里的防線,定然會轟然崩塌。
徹底淪為情欲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