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工夫跟你們廢話,雙手抱頭都給我蹲下!”徐正旗大聲說?!皯{什么聽你的,我們不怕你們!”南村的二十幾個人,都圍了上來,手上拿著家伙。而在這時,村子里的其他人,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進來了。男女老少都有,烏央烏央的人,占據(jù)了整個院子,把警察八名警察全都圍住了。眼前的局面緊張而肅殺,自己這邊一下陷入到了劣勢。林逸瞄了一眼,八名警察,其中還有兩個女的,對面的男女老少加起來,一共有四十多人,如果真發(fā)生了沖突,后果什么樣,還真不好說?!澳銈兒么蟮哪懽?!”馬文亮怒了,拿出腰間的武器,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但在場的人,似乎沒有人害怕。在昏暗燈光的照耀下,他們的面容低沉,就像一頭頭低沉的野獸。他們不懂法律,不懂人性。在林逸看來,他們就是真正的野獸,一只只生活在大山里的野獸。以至于他們對槍支,并沒有該有的敬畏?!岸冀o我讓開!”徐正旗也拿出來武器,重復(fù)著馬文亮的動作,“都別妨礙我們執(zhí)法!”“你們走,我們就走!”說話的是個老人,被眾人護在了中間,不難猜出,這人在甘氏家族,肯定有很高的地位,說不定是族長一類的角色?!案噬蠈O買賣人口,我們是來抓人的,你們連法律都敢無視,信不信我把你們都抓起來?!薄熬褪琴I個人回來,這算什么事,你們不要小題大作?!崩先斯窊е碜?,也沒把徐正旗放在眼里:“走吧,快點離開這里,我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但你們得把山大強留下?!鄙酱髲娨换?,緊張的看向了旁邊的馬文亮?!熬焱尽薄皼]事,有我們呢。”“亮哥?!边@個時候,林逸開口了。“這個時候,跟他們動硬的肯定是不行了,咱們?nèi)松?,說不定會吃虧,要不我跟他們聊聊?!毖矍斑@些人,讓林逸想起了熱帶雨林里的原住民,他們有著自己
的制度和法律,并不受其他的制度約束。而在人數(shù)不占優(yōu)勢的情況下,他們自然不會講道理,更加不會害怕?!傲牧??”馬文亮皺了皺眉,“你確定可以么。”“問題不大了,老話說好的,硬的不行來軟的,說不定就就有效果呢?!薄靶校銈冏炱ぷ訁柡?,你跟他們聊聊?!绷忠蔹c點頭,“你先帶人出去,放松他們的警惕,否則是不愿意跟我聊的。”“這不行,我們要是出去了誰保護你,這些人什么都干的出來。”“沒事,我有分寸。”林逸小聲說:“而且他們就是些普通村民,問題不大,聽我的,你們在這,事情就沒辦法談了。”“這……”馬文亮猶豫了,思考了許久?!澳愦_定自己沒問題么。”“情況不對的時候,我會給你們發(fā)信號的。”林逸笑著說:“而且我在門里,你們在門外,就算真出事了,你們也有能力沖進來救人,不用怕?!瘪R文亮想了想,最后同意了林逸的意見。“咱們先撤,讓林逸跟他們聊聊。”“馬隊,這能行么?!毙煺觳环判牡恼f。“試試吧,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調(diào)人也來不及了?!毙煺鞗]再說其他的,帶著人一步步的撤了出去。馬軍不放心,到了林逸身邊。“小逸,你別太沖動了,這些人連警察都不怕,肯定也不怕你,沒必要拼命?!绷忠莺俸僖恍?,小聲說:“軍哥,我什么水平,你們還不知道么。”馬軍表情一變,“難道你要……”“所以說不用擔(dān)心,出去等我就行了?!薄澳悄阋残⌒狞c?!薄爸懒??!北娙岁戧懤m(xù)續(xù)的撤了出去,林逸過去關(guān)上了院門,并插上了門栓。“各位,你們不懂法,我不怨你們,現(xiàn)在你們還有機會,就是把人放了,并接受法律的審判?!薄拔覀儾幌肼犨@些,你們快點從這離開?!币徊讲降?,甘氏家族的人圍了上來,將林逸圍在了中間。
“你走不走?”“人還在這呢,我們肯定是不能走的?!绷忠莼顒恿艘幌率滞?,“但看你們的架勢,應(yīng)該是不打算放人了?!薄叭耸俏覀冑I來的,自然不可能給你?!薄澳蔷椭荒苷f什么抱歉了?!焙敉?!林逸抬腿一腳,踢中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人。巨大的力量,讓他的身體倒飛出去,但被身后的人接住了?!皠邮郑〈蛩浪?!”老人站在人群中間,指揮著其他人。甘氏家族的男人,手上拿著棍棒和柴刀,如潮水一般,從各個方向沖了過來。沖在最面前的人,舉著木棍,砸向了林逸的腦袋。林逸抬手,精準(zhǔn)握住了他手上的棍子,無論后者怎么用力,都沒辦法掙脫林逸的束縛?!澳銈円膊幌胂?,如果收拾不了你們,我怎么可能單獨留下來?!绷忠菪π?,一把搶過了對方手上的棍子,然后一棒子砸到了他的脖頸上,后者當(dāng)即昏死過去,沒了知覺。其余人還在往前沖,這種無畏的精神,讓林逸想起了去超市搶雞蛋的老頭和老太太。對他們而,目標(biāo)只有一個,就是搶到最便宜的雞蛋,絕對不能慢了一步。至于什么公共秩序,完全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上У氖?,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林逸。叫罵聲和慘叫聲頻頻傳來。馬文亮和徐正旗等人也都聽到了,一下就慌了神!“情況不對,跟我進去!”砰!就在他們要沖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被上鎖了。這時,林逸的聲音傳來。“我沒事,你們在外面等著就行?!苯淮艘痪?,院內(nèi)的沖突還在繼續(xù)。但凡是敢沖上來的人,就一人賞一棍子,不到兩分鐘,二十幾個青壯年,就都被林逸打倒在地了。剩下的女人,都冷眼看著林逸。林逸的手上握著棍子,上面都是血,看著還能站著的人說:“別以為自己是女人,我就不敢動手,你們要是敢動,我打死你們!”(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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