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雖然沒能徹底除去她,可也算跌落塵埃了,想要再爬起來,恐怕要費不少勁呢。
“姐姐,不是咱們這一仗打得漂亮,而是皇上也不想讓靜昭儀再蹦跶了。聽說前朝唐相一直為難那幾個科舉出身的小官,皇上啊,這是敲山震虎呢。”
楊鶴琳閉著眼睛道。
她想提醒皇后,后宮爭斗不能只看后宮。
但她又想,姐姐這樣就很好,反正有她在。
皇后沒有反駁,又道,“你怎么不讓我要唐才人的孩子,那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皇子,嫻才人就算能生下來不說,也未必是個皇子啊?!?
楊鶴琳睜開眼睛,“姐姐,那四皇子可是燙手山芋,要是在咱們手上出了事,那可百口莫辯。
況且上回百日宴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孩子,氣色實在不算好,明明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卻瘦得跟貓一樣,咱們且等著看,這四皇子說不定有些蹊蹺。”
誰知道,楊鶴琳的話,日后竟一語成讖。
后宮中安靜了兩天。
卻沒想到第三日的早朝之后,傳來一個驚天消息。
整個后宮都在等著看烏止的好戲。
已經(jīng)到了夏日。
烏止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喝姜尚宮的補藥喝得太多,作息十分規(guī)律,一大早就醒了。
早膳還沒用完,薛垚一臉掩飾不住的恐懼從外面回來,撲通一聲跪倒在了烏止的身前。
“主子,早朝傳來消息,有人說烏大人用賑災(zāi)的銀子在北地吃喝玩樂,強占民女,如今畏罪潛逃了?!?
“什么!”
烏止驚得筷子都掉了,“不可能,哥哥不是這樣的人?!?
這句下意識的反駁不是烏止說的,好像是殘留在烏止體內(nèi)原主的意識的反駁。
原文中烏止下線的很早,更沒有關(guān)于烏行的只片語。
烏止只能靠原主的記憶判斷,烏行不是這樣的人。
前些日子慕容奕才說過烏行這趟賑災(zāi)到目前來看都很順利。
這是北地的世家終于出手了嗎?
“奴才也相信烏大人不是這樣的人,可現(xiàn)在前朝的人都要求皇上派兵追拿烏大人,還有人說,要懲處您來給天下一個交代。”
薛垚一臉凝重。
他雖然不相信這事是真的,但這事是真是假只有拿出證據(jù)來才行。
若是烏大人遲遲不現(xiàn)身,或者已經(jīng)被……
那別說烏家,就連烏止恐怕也難逃其咎。
烏止的心撲通撲通開始狂跳起來,渾身的血液好像也在發(fā)熱發(fā)燙。
這是烏止面對未知挑戰(zhàn)的時候,燃起的防御姿態(tài)。
這事是沖著烏行賑災(zāi)去的,可或多或少,都和她有關(guān)。
有些人想一箭雙雕,不僅解決烏行,還想解決她。
如今烏行沒有消息,說不定也是好消息。
至少他們沒能殺了烏行,再捏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來個死無對證。
“皇上怎么說?”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慕容奕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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