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現(xiàn)在已經(jīng)吵成了一團。
那不就意味著,省委至今其實并沒有形成統(tǒng)一的意見?
如果是這樣,一切就都還有挽回的機會!
“陳省長,吳經(jīng)緯現(xiàn)在的具體情況我確實不了解,但是以我對燕京局面的判斷,那邊的贏面并不大?!?
方弘毅此刻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陳高峰遭殃。
至于曹元慶,方弘毅對他也是有虧欠的。
雖說數(shù)次關鍵時刻曹元慶都沒有支持自己,但是畢竟人家也幫助過自己,這份情他還是得領的。
當然,能說的該說的,自己不會有任何隱瞞。
曹元慶和陳高峰能不能聽進去,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弘毅,我知道你和許家的關系,也清楚許家的選擇?!?
陳高峰看了方弘毅一眼,“所以今天我才會讓齊飛試探一下你的態(tài)度?!?
“剛剛那些話,是你自己看明白的,還是…”
方弘毅微微搖頭,“和許家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判斷。”
不管許家如何選擇,都不是自己能干涉的,這一點方弘毅心知肚明,他相信陳高峰也很清楚。
別說自己和許語涵還沒有結婚。
就算已經(jīng)結婚,自己一個人的意見,也左右不了整個許家的選擇。
陳高峰剛剛明亮的眸子又黯淡了下去,雖然方弘毅給過他很多的驚喜,但是這次不一樣!
這可連曹元慶那種大佬都頭疼的事情,以方弘毅目前的級別和眼界,是不可能清楚最上面的交鋒情況。
曹元慶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原因有很多,吳經(jīng)緯被帶離的當天,對曹元慶的打擊是極其巨大的。
魏家的女婿被帶走,魏延民愣是連個屁都沒放。
另外曹元慶通過自己的渠道也了解了部分燕京的情況,據(jù)說燕京那邊不少人也都支持那位。
所以當那位決定自下而上對吳經(jīng)緯動手時,曹元慶動搖了。
“老領導,請您相信我,就算不相信,也不能如此孤注一擲??!”
方弘毅有些急,曹元慶他可以不管,該提醒提醒到位,他自己作死和自己無關。
但是方弘毅絕對不想看到陳高峰走錯路。
“雖然當初沒有護住吳經(jīng)緯,可現(xiàn)在他們也沒能把吳經(jīng)緯如何。”
“您再想想陳默?!?
“為什么吳經(jīng)緯剛被帶走,陳默的案子馬上就要進入司法程序。”
“而且還是最高檢直接來人,異地指定管轄到嶺東省?!?
“老領導,您可千萬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
陳高峰眉頭越蹙越深,方弘毅說的這些他也想到了,可這證明不了什么,如今雙方還是勢均力敵的關系。
“退一步說?!?
“難道他們真的不想處理吳經(jīng)緯嗎?”
“可為什么還要倒逼陸北省自己解決,按理說部委就在他的手中,處理一個市公安局局長,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陳高峰雙眸陡然瞪大。
“老領導,不是他們給你們機會,而是此刻沒辦法,那位只能想到這么一招,就是自下而上解決問題?!?
“現(xiàn)在他需要鼓舞士氣?!?
“一旦吳經(jīng)緯真的被你們處理了,先不說以后如何,你覺得當下這一關,你們過得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