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嘯天還在派出所,周海明這個時候我們做切割,明顯…”
“我知道。”
熊高勝冷冷打斷喬梁的話,一張臉陰沉的都快要滴水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他都已經(jīng)聽說了,如今兒子犯到了方弘毅手里,在開元縣沒人能救得了他,哪怕是縣長蒼興懷也不行。
再說了,熊高勝和蒼興懷的關(guān)系壓根兒也沒多好。
自從蒼興懷來到開元縣,熊高勝也費盡心機討好過這位領(lǐng)導(dǎo)。
但是蒼興懷明顯瞧不上熊高勝這樣的土暴發(fā)戶,跟著周海明參加過一次飯局后,不管熊高勝再怎么邀請,人家都以工作繁忙為借口推掉了。
如今周海明都和自己做切割了,蒼興懷怎么可能幫自己。
而且據(jù)熊高勝的了解,蒼興懷就算想幫也沒有幫的實力。
如今的開元縣可以說完完全全是方弘毅的一堂,只要方書記決定要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
“走,去縣公安局。”
不管怎么說那也是自己的兒子,熊高勝不可能見死不救。
起碼也要先了解清楚具體的情況,按照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兒子這次事兒不大,應(yīng)該不會遭牢獄之罪。
熊高勝有的是錢,只要兒子能平安出來,馬上就讓他離開開元縣。
方弘毅就算再厲害,他也管不到開元縣以外的地方。
可熊高勝失算了,縣公安局這次明顯是動真格的,今天晚上的事情確實不算什么事情,但是架不住熊嘯天的案底足夠多??!
光是派出所那邊,熊嘯天的案底就已經(jīng)摞起來厚厚一沓。
辦案人員也沒有了以往的熱情,和自己關(guān)系不錯的所長壓根面兒都沒露…
蒼興懷得知這個消息后也坐不住了,要知道今天和方弘毅反映的那些問題,多數(shù)甚至全部都是各個縣直機關(guān)的。
作為縣政府一把手,蒼興懷有直接領(lǐng)導(dǎo)責(zé)任。
果不其然,第二天方弘毅就給自己打來了電話,蒼興懷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過去。
“方書記?!?
“你先等會兒?!?
蒼興懷過去的時候,方弘毅正在批文件,他頭都沒有往起抬,只是冷冷吩咐了一聲,絲毫沒給蒼興懷任何面子。
這下蒼興懷心里更不踏實了。
要知道就算自己和方弘毅關(guān)系鬧得最僵的時候,方弘毅也從未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
起碼大面上方弘毅還是過得去的,能給予自己基本的尊重。
但是如今這份尊重消失了,這種直觀的轉(zhuǎn)變,作為當(dāng)事人感觸是最直接也是最明顯的。
看來方弘毅果然因為昨天的事情動怒了,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是蒼興懷愿意看到的,那些錢也沒有進(jìn)了他蒼縣長的口袋。
所以蒼興懷心里也有氣,能理解你方弘毅此刻的心情,可這個事情你也不能完全怪到我的頭上。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再次響起。
張學(xué)宇、邊永安兩位常委級政府領(lǐng)導(dǎo)也走了進(jìn)來。
“都坐吧?!?
眼見人已經(jīng)到齊,方弘毅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筆,目光逐一掃過眾人。
“昨晚的事情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吧?”
“都說說吧,這件事情怎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