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搞清楚魏延民的安排后,方弘毅對吳經(jīng)緯的安全倒是不擔心。
無論如何魏延民也不會讓吳經(jīng)緯在這個過程中出任何意外。
其一吳經(jīng)緯還是魏家的女婿,其二吳經(jīng)緯身上還擔負著魏家的退路,不管出什么事情,在勝負未分之前,魏延民都會力保吳經(jīng)緯。
既然如此方弘毅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與其操心吳經(jīng)緯,還不如擔心自己。
現(xiàn)如今自己“許家女婿”的身份幾乎已經(jīng)是陸北省高層公開的秘密了,而在這次的高層博弈中,許家也是站了隊的。
別管怎么說,吳經(jīng)緯如今都是已經(jīng)上了桌的。
別管是棋子還是棋手,起碼命運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可他就不一樣了,方弘毅至今都不了解燕京的局勢,之前和許國華打探過一點情報,許國華直接就拒絕了。
所以方弘毅如今是最慘的。
勝了能不能看到好處是未知的,可一旦敗了,他這個名義上的許家“女婿”照樣會被人家清算。
只要想到這件事情方弘毅就郁悶,但是郁悶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吳經(jīng)緯是公安系統(tǒng)出身,如今博弈的舞臺恰好是政法陣地。
再加上吳經(jīng)緯起碼上到了副廳級,數(shù)個原因結合在一起,吳經(jīng)緯才勉強入局。
方弘毅這個小小的縣委書記,又憑什么入局呢…
三天后,各個部門的應對方案全部集中統(tǒng)一送到了方弘毅面前。
接下來就是查漏補缺,方弘毅用了一天的時間挨個把所有的方案全部過了一遍,整體上來說沒有太大的紕漏。
部分有問題的方案,方弘毅也沒空打回去重新做,而是召集縣委辦的筆桿子們又熬了個通宵,才把方案全部搞到他自己滿意。
自我滿意是第一步,如果連自己都說服不了,方弘毅憑什么拿這些東西去說服曹元慶。
第二天一早,方弘毅拉著一個小行李箱,踏上了前往天海市的路途。
行李箱里裝著的自然正是各個部門拿出來的應對方案,這就是他說服曹元慶全部的底氣所在。
見曹元慶就比見常國安容易很多,因為方弘毅找了陳高峰做中間人。
“都準備好了?”
看到拖著行李箱進來的方弘毅的,有那么一刻曹元慶整個人都是懵的。
“曹省長,打擾您了?!?
方弘毅知道這件事情陳高峰肯定早就向曹元慶做過匯報。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開門見山。
“曹省長,為了打贏這場攻堅戰(zhàn),我們開元縣縣委、縣政府上下齊心,制定了極其周密的應對方案,請您過目?!?
曹元慶的目光還停留在方弘毅拉來的行李箱上。
這小子該不會是打算給自己行賄吧?
可有這種光明正大的行賄方式么?
“曹省長,這是我們開元縣三十七個部門根據(jù)自己的工作職責,擬定出來的具體應對方案。”
“不管奧萊集團從哪方面發(fā)力,我們開元縣都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這一刻,曹元慶有些石化愣在原地。
他靜靜看著面前的方弘毅,一未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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