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斯年,輸給方弘毅你一點都不冤?!?
榮斯年此刻萬念俱灰,他很清楚從自己選擇卡政府兩個項目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輸了。
輸?shù)靡粩⊥康亍?
本來如果沒有這件事情,自己和方弘毅井水不犯河水,等著東郊產(chǎn)業(yè)園的果實成熟了,自己自然能分一杯羹。
甚至如果不是太貪心,為了排掉方弘毅獨吞提案的功勞,榮斯年也不會冒險走這步棋。
說白了一切都是貪心惹的禍,盧廣義說得一點錯都沒,確實是自己錯估了形勢,最終才走到這一步。
“盧書記,您得幫幫我?!?
榮斯年終于低頭了,省委免職已經(jīng)是木已成舟的事情,沒人能讓省委收回成命,哪怕是盧廣義也做不到。
可榮斯年必須得給自己爭取一個好去處。
要知道如今那么多人可都盯著自己看著自己的,如果真的就這么被閑置了,他榮斯年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我知道你的來意,但是你也明白,現(xiàn)在不管讓你去哪個縣,最終都得省委批準?!?
“你覺得就目前的情況,省委會同意再放你去任何一個縣區(qū)擔任一把手么?”
“別做夢了?!?
盧廣義微微搖了搖頭打破了榮斯年這個天真的想法,“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不引人注目的市直機關(guān)一把手,想做到這一點還得齊飛點頭,我得拿出足夠的籌碼和齊飛談?!?
“自從谷肖和齊飛越走越近,我對市政府的干涉力也越來越弱,這件事情必須要得到齊飛的點頭才行?!?
榮斯年神色難看,盧廣義這話就等于在變相告訴自己。
縣委書記不要想了,你現(xiàn)在去市直機關(guān)都得看人家齊飛的臉色。
“第二,那就是等?!?
盧廣義看了榮斯年一眼平靜道:“等上面的領(lǐng)導忘了你這個人,等這件事情徹底過去,你可能有那么一絲機會?!?
榮斯年的臉色更加難看,瞬間蒼白如紙。
不管是哪個選擇都不是他榮斯年想要的,萬萬沒想到,原本打算拼著兩敗俱傷的打法,最終竟然只傷到了自己。
“盧書記,我選第一條?!?
榮斯年沒辦法,他是絕對等不起的,越等變數(shù)越大,脫離了核心權(quán)利層,只會讓自己逐步被人遺忘。
哪怕是在市直機關(guān)擔任一把手,哪怕相比之前的職務(wù)來說是降職使用,哪怕需要向齊飛低頭,榮斯年都在所不惜。
不這樣做的話他可就被徹底閑置起來了,這讓一貫說一不二、享受過權(quán)力魔力的榮斯年萬萬接受不了。
盧廣義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選擇,輕輕點了點頭。
“市科技局的老鄭要退了,你…”
“科技局?”
榮斯年的呼吸不斷加粗,江臺市這破地方有毛線個科研單位。
這特么是冷板凳里的冷板凳。
自己堂堂一個縣委書記,跑到市科技局…
“只有這一個位置,去不去在你,我得提醒你,你不去的話半年到一年之內(nèi)只能賦閑在家?!?
“你自己考慮?!?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