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聊聊天又何妨呢?”
“你想說什么?!?
方弘毅招呼高玉堂落座,拿出煙盒給邱景龍發(fā)了一支。
邱景龍雖說涉嫌刑事犯罪,可不管是杜亮還是方弘毅,都沒有完全限制他的自由。
比如香煙,他除了不能自由使用打火機以外,別的都會提供。
“方縣長,你在青田縣工作的時候我就聽說過你的名聲?!?
“所以我知道您這個人,從來不屑和別人撒謊?!?
邱景龍做了一番鋪墊才聊到正題,“方縣長,我就想知道,你和鐘家的那位公子確實早就認識,并且還發(fā)生過矛盾?”
“如假包換。”
一旁的高玉堂也點了點頭,這要是換別人,他高書記肯定不相信。
但是如今的高玉堂已經(jīng)了解到方弘毅和許語涵之間的關(guān)系,在這種背景下,人家方縣長和鐘濤認識怎么了?
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去哪里都解釋的通。
“好,我信你?!?
邱景龍沉聲道:“既然方縣長對鐘濤如此了解,那么想必應該也清楚鐘濤和楚明之間的關(guān)系。”
“我知道,楚明是鐘濤的姐夫。”
方弘毅輕笑一聲,“只不過他這個姐夫并不怎么受鐘家待見?!?
“不然的話這次他遇見這么大的麻煩,鐘家來的就不會僅僅只是一個鐘濤了?!?
對于這一點邱景龍也非常認同。
正是因為和鐘濤接觸過,邱景龍才會清楚鐘濤的脾性和能力。
別看這位背景大得嚇人,可有時候遇見事情沒什么主意,甚至很多事情還需要征求楚明的意見。
就如同方弘毅所說的那般,如果楚明足夠受重視,這次鐘家來的人一定會非常有分量。
“方縣長,第二個問題,如果我告訴了你們想知道的一切,你們會如何處理我?”
方弘毅眉頭緊皺,他就知道邱景龍可能問出這個問題。
畢竟對于邱景龍來說,事情走到了如今這一步,沒什么能比減輕處罰更為重要了。
“你要明白最后如何處理你,不是我說了算的。”
方弘毅看了邱景龍一眼沉聲道:“如果我現(xiàn)在給你畫空頭支票,先不說你會不會信我,我自己也做不到這一點?!?
“畢竟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自己很清楚,劉高旺雖然保住了性命,可畢竟有很大的可能再也醒不來?!?
“不過你并不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所以道理不用我多講了吧,只有讓楚明伏法,你的罪過才會減小?!?
“不然這件事情的主要責任,怕是就需要你來承擔了?!?
方弘毅用另一種方式提醒邱景龍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盡早交代實情,這樣才是最好的自救。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自首立功得給我算吧?”
邱景龍畢竟是半個專業(yè)人士,很清楚法定從輕處罰和酌情從輕處罰的區(qū)別。
等最后判決的時候,這是尤為重要的。
“只要你提供的線索和證據(jù)是我所需要的,這個立功我去幫你爭取。”
“方縣長,我信你?!?
邱景龍深吸口氣,終于放下了所有的思想包袱,他把手中燃盡的煙蒂摁滅到煙灰缸,開始向方弘毅和高玉堂介紹具體情況。
“你們說得沒錯,楚明確實拿到了我的把柄,要求和我見面?!?
“然后,他就向我提出了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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