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我和肖澤楷坐在草坪上,周圍圍了一圈人,所有人都在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更準確的,那些人正張大嘴巴盯著我的臉,一副完完全全驚呆的模樣。
我有些莫名,抬手摸了摸的臉,指尖碰到臉頰的那一刻愣住了,我的口罩呢?
我雙手在臉上劃了兩下,口罩果真沒了,心里咯噔一下。
從十歲開始就戴口罩,這么多年已經(jīng)習慣了,這沒戴口罩坐在日光里下的感覺,就跟沒穿衣服一樣,我渾身不自在了起來。
緊接著,我感覺一陣惡心,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口水。
肖澤楷立刻拍了拍我的背:“剛才嗆水了?”
我點了點頭,肖澤楷立刻抱著我站了起來:“我?guī)闳バ獣??!?
我們走了兩步,謝承宇攔住了我們。
“我剛才打120了,一會兒救護車來了,帶南瀟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敝x承宇盯著草坪上的一塊鵝卵石,說道。
我本來就重感冒,還落水了,只怕接下來會發(fā)燒,肖澤楷知道孰重孰輕,也沒有和謝承宇斗氣,點了點頭。
他扭頭看了一眼周睿成等人,見大家還看著我,只不過目光不全是震驚了,有驚詫,有嫉妒,有垂涎。
他皺了皺眉,想找個東西遮住我的臉,但周圍實在沒有東西可遮擋,我就把他摟緊了一點。
很快救護車來了,肖澤楷帶著我上了救護車,周睿成身為劇組的負責人要跟著上去,許若辛是“肇事人”方方的老板,自然也要一起過去。
當然,謝承宇也上去了。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謝承宇跟著一起上去都沒毛病,大家沒有對他的行為表示異議。
只不過想起我的臉蛋兒,以及我過去和謝承宇的關(guān)系,人們都在背后瘋狂議論了起來。
救護車飛速前行著,四周安靜下來,周睿成卻在我身邊驚呼道:“我去,你怎么這么好看??!你不是毀容了嗎?治好了?”
“對?!蔽颐嗣橆a兩側(cè),笑著道,“以前這有兩團猙獰的刀疤,是被人用刀劃出來的?!?
周睿成“嘶”了一聲,罵了一句那個劃壞我臉的人,又端詳了我好久,興奮道:“瀟瀟你不應(yīng)該做編劇啊,你應(yīng)該直接出道?!?
“就你這容貌,放在娛樂圈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出道一定會大火。”
“別別,我可當不了演員,我還是做幕后吧。”
周睿成哈哈大笑了起來,想起什么問道:“既然你都治好了,為什么還天天戴著口罩?”
我又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都習慣了,就一直戴著。”
周睿成調(diào)侃道:“是不是怕摘了口罩太多人追你???就你這張臉,追你的人得排到北城外吧?!?
周睿成只是開玩笑而已,我卻有些不自在。
救護車的空間十分狹小,除了醫(yī)生護士外還坐了好幾個人,里面都沒什么空余了,我左邊是肖澤楷,右邊是周睿成,正對面是謝承宇。
謝承宇的腿很長,我們倆的膝蓋幾乎挨在一起,我必須要小心收著腿才不至于碰到謝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