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挑撥的行動,通過報紙進(jìn)行,是特別合適的。
論的工具,一直以來,都是特別管用。
楊浦聽完了他們的話,微微點頭道:“我是南人,我可以先動手,在報紙上投稿挑撥,但報紙那邊,會配合嗎?”
他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也不在乎挑撥。
不過要投稿的話,他肯定不會用真名投稿,而是用一個,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是他的筆名。
否則未來問題爆發(fā),后果可能特別嚴(yán)重。
夏原吉點頭道:“當(dāng)然會配合,無論是道衍大師,還是劉先生,都會配合我們的?!?
楊浦點頭道:“那我明白了?!?
這樣的事情,沒有誰比他更懂了。
解縉說道:“楊大人請放心,我們會在暗中幫你的,不過殿下說過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一定要穩(wěn)步進(jìn)行,確保沒有任何的后續(xù)問題?!?
楊浦道:“這是自然的?!?
夏原吉說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殿下這樣做,為的是查辦那些虧空了糧倉的人,這些人不收拾,后患無窮。”
他們都能想到,這個后患有多嚴(yán)重。
如今平安無事,大家都能吃飯,其實也還行,一旦出大事了,糧倉的問題爆發(fā),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們商量完畢,便散了。
解縉送著他們出門,心里想的是如何進(jìn)行,朱允熥這個計劃。
如今丈量土地的事情,還沒有結(jié)果,但地方糧倉的問題,逐漸要被挖出來,他們戶部很忙??!
戶部關(guān)系到的,是錢、是天下農(nóng)業(yè)。
想要整個朝廷過得好,錢和農(nóng)業(yè)必不可少,需要忙個不停,又是很正常的。
——
李景隆順利地,加入了醉仙樓。
不過他一直在想辦法,通過醉仙樓,和那些藩王接觸上。
這個方法,還要不刻意。
還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他們在做什么,那么問題就顯得有些麻煩了,李景隆總不能直接在醉仙樓,等那些藩王到來。
或者直接把他們叫過來,這樣就是刻意了。
唯有等一個合適的機(jī)會,再去和他們見面。
為此他專門安排人,在醉仙樓附近盯著。
只要發(fā)現(xiàn)那些藩王走進(jìn)醉仙樓,李景隆就能很巧合地過去,和他們“偶遇”,再通過他的機(jī)靈,把出海賺大錢的事情給提出來。
要的是那種,不經(jīng)意提出來的效果。
等他們追問到底,那么計劃差不多可以成功。
奈何那幾個藩王,回來好多天了,暫時還沒有去醉仙樓,李景隆等得有些無奈了。
“大哥,你怎么急得走來走去?”李增枝不是很懂地問。
李景隆的心里在想,能不急嗎?
殿下安排給他的任務(wù),他至今還完成不了。
明面上,殿下沒有催促。
但他可以判斷,朱允熥其實也心急了,只是沒有派人來聯(lián)系自己,這件事拖得越久,越是他能力不夠的表現(xiàn)。
李景隆無奈道:“有些事情,不能說出去,你也不行,哎!”
眼看著,已經(jīng)是晚上了,他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先回去吧,處理好我們商業(yè)上的事情,明年就要去高麗了?!?
聽到可以去高麗,李增枝心里甚是熾熱。
誰都能知道,去高麗基本代表著賺大錢,聽說那些高麗棒子,還計劃出兵攻打大明。
他們真不知死活!
膽子也太大了。
但正好給他們,送上占領(lǐng)高麗的機(jī)會。
李景隆帶著惶恐的心,也回去休息了。
袁氏看到他如此,無奈地吐槽道:“你最近,老是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