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濟得到消息后,第一時間北上,馬不停蹄地趕路,不過路途確實比較遙遠,需要一定的時間,走到了現(xiàn)在,終于來到市舶司。
他現(xiàn)在的年紀,其實不小了。
一路上走來,身體幾乎吃不消,最后還是硬撐著趕路。
剛到了松江府的市舶司外面,他就看到朱高熾派出來的人。
“世子殿下說了,讓陳掌柜現(xiàn)在去見他。”那個出來迎接的人說道。
“麻煩帶路?!?
陳誠濟還是很客客氣氣。
這個人帶領他,進入市舶司。
“沈兄,陳誠濟來了。”
伍宜然看到陳誠濟的身影,走進市舶司的時候,緊張地說道。
沈旺往陳誠濟看了一眼,淡定地說道:“緊張什么?安靜一些,等安排即可?!?
他們往自己看過來的目光,陳誠濟可以捕捉到,隨后用一個冷淡的眼神看回去。
他對他們,現(xiàn)在再無任何好感,有的只是斗爭的敵意。
沈旺不會避讓,用同樣的眼光,往陳誠濟看去。
過了一會,陳誠濟就被帶到了,朱高熾的面前。
“見過燕王世子殿下!”陳誠濟行了一禮。
“免禮!”
朱高熾很嚴肅地問:“你可知道,都做了什么?錯在何處?”
陳誠濟的態(tài)度很好,點頭道:“草民都知道,不應該成立商幫,不應該惡性競爭,還讓下面的人,殺人了?!?
這個態(tài)度,對于朱高熾來說,比起沈旺他們的要好太多了。
這就是差別!
朱高熾也對他們福建商幫,高看了一眼,他們的區(qū)別很大。
“既然知道了,你們明天跟我進京,殿下需要聽你們的解釋?!?
朱高熾說道:“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但拒絕的后果如何,你們自己承擔?!?
陳誠濟很誠懇道:“草民絕對不會拒絕,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聽皇太孫殿下的?!?
想要沒事,態(tài)度一定要好。
這是陳誠濟他們,琢磨出來的方法。
朱高熾微微點頭,暫時沒有其他想說的,吩咐道:“你就在這里,住一個晚上,明天我?guī)氵M京,有什么問題,盡管提出來,我能解決的,可以幫你解決,否則到時候你再找殿下解決?!?
聞,陳誠濟想了一會,再微微搖頭。
朱高熾還以為,陳誠濟會因此提了提,是江南商幫先挑事,主動殺他們的人,他們被迫反擊。
畢竟沈旺和伍宜然,正是這樣做,他們要把一切的錯,全部推給福建的商幫。
陳誠濟沒有,讓他很意外。
這個不推卸責任的態(tài)度,又讓朱高熾十分滿意,覺得還是陳誠濟懂事。
雙方誰好誰壞,一眼看出來了,高下立判。
不過陳誠濟是不是,故意如此,朱高熾暫時沒辦法分辨,要看陳誠濟未來的表現(xiàn)了。
陳誠濟暫時在這里留下。
次日,清晨。
朱高熾去找到古樸,再和古樸說了說市舶司的事情,讓古樸暫時代替管理整個市舶司。
他要帶人回京,等朱允熥處罰他們。
雖說是進京解釋,但更合理的理由,還是處罰,朱允熥一定會處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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