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倭國要被滅了,沒有人感到可惜,覺得他們死了也是活該。
——
廣州的市舶司內(nèi)。
張文保和羅興為他們,一直留在這里,處理這邊的貿(mào)易。
鄭和第一次把西方人帶回來,可把他們激動壞了,紛紛認為貿(mào)易有希望了。
奈何那時候的市舶司,還沒能完全建設好,他們的貨物也沒有準備到位。
西方人第一次來,肯定是要進京的。
他們只能眼看著西方人,從眼前離開,心里大叫可惜,再聽到福建和江南的商人,在第一次貿(mào)易當中,賺得盆滿缽滿。
他們不僅羨慕,還嫉妒了。
于是把市舶司剩下的工程,加班加點盡快完成,再準備好足夠的貨物,囤積在市舶司內(nèi),等西方人第二次到來。
可是他們等了好久,連西方人的影子都看不到,要不是南洋經(jīng)常有商船到來,他們將要忍不住,從市舶司里撤出來。
等的實在太久了,不僅浪費時間,還會不斷增加他們的成本,所有人都有一種要等不下去的意思,等待通常就是如此。
等的時間越長,越是容易煩躁。
“番禺候?!?
一個當?shù)氐纳倘耍滩蛔柕溃骸霸趺茨切┪鞣饺?,還沒有來?皇太孫殿下是不是騙了我們?”
番禺候就是張文保。
他把紅薯帶回大明,老朱專門給他一個世襲的侯爵,絕對是最頂格的待遇了。
其實張文保等得,也有點不耐煩的意思,道:“西方人回去,才過了多久呢?哪有這么快?。俊?
羅興為朗聲說道:“你們大可以放心,殿下絕對不會欺騙我們,至于西方人為什么還沒來,你們可知道,從這里到西洋的距離,有多遠?只有番禺候去過那么遠的地方,你們都沒去過,當然不知道西方人來一趟能有多麻煩?!?
他肯定相信朱允熥,認為西方人不會不來,但等了那么長時間,人們多多少少會有些不安的心理,這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
唯有盡可能地,為他們解釋為何還沒來。
張文保說道:“我去過西洋,說實話真的太遠了,也可以向你們保證,西方人一定會來,但需要再等一等,應該不用太久,這幾天或許可以到?!?
羅興為聽著,眉頭一皺。
張文保說在這幾天里可以到,萬一時間過了還不到,這里的商人又要不安和慌張,可不是件好事。
正當他要提醒,并且救場的時候,一個下人飛快地跑進來。
“番禺侯,有消息了?!?
他進來后,在張文保的耳邊,靜悄悄地說了兩句話。
下面的一個商人問道:“番禺侯,怎么樣了?”
張文保哈哈大笑道:“我們剛提起西方人,那些西方人就來了,我們有人看到,西方人進入伶仃洋了。”
“真的?”
剛才還叫著急不安的他們,此刻全部躁動起來了。
終于來了。
終于輪到他們發(fā)財了。
羅興為長吐了口氣,那些西方人來得,還是挺及時的,如果再拖半個月時間,他都擔心不知道如何是好。
萬事開頭難。
開了這個頭,接下來怎么樣,將會容易很多。
張文保說道:“你們還在這里做什么?趕緊先回去準備,把貨物準備好,迎接西方人賺大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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