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朝歷代的更替,最后不也是如此?”
朱允熥的話,聽得朱高熾滿頭冷汗。
讀過史書的他,也清楚這個規(guī)律。
一個王朝滅亡,根本原因是土地問題,當(dāng)然也不是絕對,例外還是有的,但是讓土地兼并進行到了頂峰,往往也代表著這個王朝活不下去了。
朱高熾想不到,朱允熥的膽子那么大,敢把這些都說出來。
這是可以說的嗎?
朱允熥的身份,不怕說,又道:“有些事情,不做是不行的,想要大明國祚長久一些,我們必須承擔(dān)多一點罵名,這一份罵名,未來大概是要我來承擔(dān)了?!?
想到雍正的罵名,朱允熥不覺得意外。
甚至還有秦始皇的罵名,都是被那些讀書人抹黑的。
要不是后世出土的秦簡越來越多,證明了一些秦朝的事情,秦始皇還要一直挨罵。
“難道不是我來承擔(dān)?”
朱高熾翻了個白眼,但也不得不承認,朱允熥說的那些話,都是正確的,有些事情確實要改。
如果一成不變,任由這樣的情況發(fā)展到底,大明能有多少年國祚?
誰也不好說。
“殿下。”
蔣瓛進來了,道:“懷慶公主又來了?!?
“懷慶姑姑來了?!?
朱允熥忙道:“我先回去,高熾堂兄你應(yīng)付她?!?
然后,他從后門溜了。
朱高熾:“……”
你都在這里了,但鍋還是我來背。
可惡??!
他只好出去見懷慶公主。
到了這一步,基本是來交罰款、補稅的,不會再強行要求什么。
現(xiàn)在可以見面了。
“懷慶姑姑,你怎么來了?”
朱高熾笑著說道。
懷慶公主輕哼道:“朱高熾,你好啊!我要見你,比見父皇還難,我還是不是你的長輩?”
朱高熾連連點頭,抱歉道:“當(dāng)然是長輩了,姑姑不要生氣,我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懷慶公主又道:“你放不放人?”
朱高熾道:“只要姑姑交錢,我們就能放人,如果不交,我……我也沒辦法!”
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不得罪,也都得罪了。
其他的,不管了。
唯有繼續(xù)得罪下去,這個鍋真的很不好背,但也不得不幫朱允熥背。
“你……”
懷慶公主有些生氣,輕哼道:“行,錢,我?guī)砹?,你快放人。?
她叫做朱福寧,其丈夫王寧,也被朱高熾帶回來,正關(guān)在錦衣衛(wèi)里面,主要是王寧一開始很囂張地來撈人,不把朱高熾和錦衣衛(wèi)放在眼內(nèi)。
朱高熾可不會慣著這個姑丈,下令捉了關(guān)起來。
在錦衣衛(wèi)的地方囂張,被錦衣衛(wèi)捉了,王寧再也不敢反抗,關(guān)了好幾天。
“可以了?!?
朱高熾笑道:“還請姑姑把錢給侄兒,算清楚沒錯了,王寧姑丈可以回去和姑姑團聚?!?
聽著朱高熾的話,懷慶公主咬咬牙,但也只能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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