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群人,直接往乾清宮走去。
但很快被吉祥告知,朱元璋現(xiàn)在在修養(yǎng),不想見其他任何人,不管誰來了,都無法走進乾清宮半步。
那些公主們,一下子絕望了。
事到如今,她們不知道怎么辦,怎么好好的經(jīng)商,會變得如此了?
朱元璋見不到,朱允熥又不知道哪里去了。
如何是好?
還有其他要找朱允熥的人,到處去找,但也找不到人在何處,沒辦法只好再回錦衣衛(wèi)的鎮(zhèn)撫司,繼續(xù)找朱高熾。
奈何朱高熾的態(tài)度,一成不變,不見面也不放人。
想要放人,帶錢過來。
常升他們武將過了沒多久,有部分人帶錢來撈人,朱高熾清點清楚,補上了稅項,爽快地把他們的人放了。
那些不愿意給錢的,繼續(xù)想辦法撈人。
不管鬧成什么樣,也沒有人理會他們。
——
此時的朱允熥,來到了秦王府上。
“殿下!”
朱樉面對朱允熥的時候,終于沒有以前那樣的桀驁不馴,客氣了很多。
主要是他的命,算是被朱允熥救回來的。
要不是朱允熥,他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想不客氣也不行,救命之恩,讓他桀驁不起來。
“請問殿下,來找我有何事?”
朱樉心里其實還是有些不服氣,但沒辦法,唯有如此低聲下氣。
朱允熥說道:“二叔要刺殺我,皇爺爺很生氣?!?
提起這事,朱樉心里一緊。
放是放過他了,但不代表沒有任何懲罰。
聽了朱允熥這么說,似乎懲罰要來了。
朱樉問道:“父皇打算怎么做?”
朱允熥說道:“秦王,二叔就別當了?!?
怎么處置朱樉,朱元璋早就決定了。
朱允熥當然知道朱元璋的決定,現(xiàn)在只差一道圣旨,就能把朱樉送到鳳陽關起來,再從朱樉的兒子當中選一個新秦王。
選誰當秦王,朱元璋交給朱允熥負責。
他要幫朱允熥,控制秦藩。
那么新秦王,只能是朱允熥指定的人來當。
“削藩了?”
朱樉聽到這句話,猛地站了起來。
父皇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地給自己削藩?
不行!
他不服氣,不能被削藩。
朱允熥搖頭道:“也不是削藩,二叔你聽我說。”
朱樉道:“你說?!?
朱允熥道:“以后你要回鳳陽,再也不能離開鳳陽,秦王當不成了,要從堂弟當中,選一個合適的人來當。”
“回鳳陽?”
朱樉明白了。
這是要把自己,軟禁在鳳陽。
以后再也無法離開,也當不成秦王。
只能當個普通人,還是個被軟禁的普通人,一無所有了。
這樣的結果,他沒辦法接受。
可接受不了,又能如何?
如果不接受,以后會不會死了?
一時間,各種想法,在朱樉的腦海里出現(xiàn)。
只覺得朱元璋對自己,也太狠了。
但能夠讓他的兒子繼承秦藩,好像又不算狠,不至于把自己的一切都剝奪了,還留下一點不多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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