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任亨泰他們幾人,心情有些復(fù)雜。
從文華閣里出來,直接便離開了,連站在旁邊的朱高熾都沒有看到。
朱高熾還是可以理解,他們現(xiàn)在什么心情。
柳六說道:“世子殿下,我進(jìn)去為您通傳,請稍等?!?
朱高熾微微點頭,再看著任亨泰他們幾人的身影。
他們離開了文華閣,首先到刑部的官署。
如今他們六部,也就吏部、刑部還算是安全的,其他那四個部門,都有朱允熥的親信。
就連商量一些,特別的事情,都不是很方便。
于是他們只好把陣營,轉(zhuǎn)移到了刑部。
暴昭問道:“怎么樣了?”
他們一起搖頭,就是沒有結(jié)果。
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爭論只會給方孝孺制造熱度,已經(jīng)太晚了,因為一切都確定下來,還在進(jìn)行中了。
現(xiàn)在想要反對,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再把剛才,朱允熥說過的話,給他們復(fù)述一遍。
聞,所有人不由得,長嘆了口氣。
好像真的,再也無法回頭。
只能一條路走下去,任由朱允熥拿捏。
“殿下的理由,真的多??!”
凌漢無奈地說道:“這一切都是他的理由,他早就想到了,我們會反對繼續(xù)爭議,今天這一番話,就是想讓你們無話可說,都在算計之中?!?
他們紛紛贊同此話。
說的也是沒錯。
朱允熥把他們拖進(jìn)了這場爭論,他們繼續(xù)爭下去,只會利于方孝孺。
如果半途退縮,不爭了。
就是他們膽怯,要認(rèn)輸了。
讓朱允熥徹底放棄,雙方都不投稿,不發(fā)表文章,又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他們可以控制的。
國子監(jiān)等讀書人,還意識不到,給方孝孺提供曝光的真相。
他們繼續(xù)投稿,熱情可高了。
再也沒辦法回頭。
李煥文問道:“如何是好?”
他們一起沉默。
如果他們能有辦法,早就去找朱允熥提出,全部撤銷了。
他們希望在強制地租的時候,大明各地的地主,可以給力一點,一起跳出來反對,或許還有點機會。
畢竟法不責(zé)眾。
那些地主,有一定的地位。
只要他們愿意反對,可能還有機會。
——
朱允熥早就知道,朱高熾回來了。
聽到柳六的通傳,便讓朱高熾進(jìn)來,有些事情,他們確實需要聊聊。
“拜見殿下?!?
朱高熾進(jìn)來首先還是行禮,禮不可廢。
朱允熥微微點頭道:“堂兄不用多禮,賜座!”
等到朱高熾落座了后,朱允熥問道:“堂兄在南洋那么久,是否開闊了眼界?”
提起了南洋的事情,朱高熾微微點頭道:“不到外面一趟,臣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大,海外的世界如何,不過呢,南洋又是鳥不拉屎的窮地方,到處野人,除了剛到南洋時有些驚訝,很快臣就不覺得有多特別?!?
南洋和大明,完全不一樣。
但也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