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多嚴重,其實對他們武將的影響,不會特別大,最多就是多交點稅。
除了這部分的稅,他們還能過得很滋潤,有錢又有權,正常來說完全不用擔心。
但是看他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不正常,趕緊開溜,別和他們摻和在一起,免得讓殿下生氣了。
“給我回來!”
郭英揪著李景隆的衣領,把李景隆拖回來,問道:“你知道我們在做什么?”
李景隆問道:“你們在做什么?”
曹震踢了李景隆一腳,生氣道:“真的不要再裝了,你小子那么精明,會看不出來我們在做什么?我就老實給你說,我們要進宮,找殿下反對?!?
李景隆認真地點頭道:“原來是反對,那么反對得好,你們進宮就是了!”
你們不進宮,在這里堵住我們,想做什么?
曹震說道:“進宮是一定會進宮,但你來領頭,帶我們進去。”
“什么?”
李景隆這才明白他們的意圖。
聚在這里,其實是想進宮提出反對意見,但又不敢進去,誰也不敢?guī)ь^,正好自己在這里路過。
李景隆臉色瞬間黑了,他把他們當長輩,他們把自己當作工具人,還是背鍋用的,道:“諸位長輩,你們不厚道?。∽约翰桓疫M去,讓我來帶頭,到時候出事了,所有問題由我來扛,對吧?”
此一出,他們那些老公侯,瞬間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他們正是這樣想的,但絕對不能承認。
“哪有這回事?!?
曹震搖頭道:“是你自己想太多了,我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既然他們不把自己當人,那么李景隆也不管這么多了,生氣道:“你敢保證,真的沒有這樣想過?”
這一句話,懟得曹震不知道如何回應。
面對突然生氣的李景隆,他們長輩的身份貌似也不管用了。
再加上李景隆的地位等,都要比他們高,官職也高,還是皇親國戚,一時間還真的把他們嚇住了。
何榮說道:“曹國公,你也是武勛,你也想反對,對吧?”
李景隆現(xiàn)在不想反對了,擺了擺手道:“那是你們,和我沒關系。”
畢,他拂一拂衣袖,轉(zhuǎn)身離開,看都懶得多看他們一眼。
看到李景隆這一次離開,他們還不敢做什么,也不再去把李景隆拖回來,而是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說再進宮,肯定不敢。
剛才他們猶猶豫豫,現(xiàn)在看到李景隆如此抗拒進宮,更不敢進去了。
王弼說道:“你們愣著干嘛?快跟上李景隆,這小子平時比較精明,找他問一問準不會錯?!?
聽起來,好像也對。
他們趕緊跟了上去。
曹震說道:“李景隆走慢點,剛才是我錯了,主要是我太緊張了,這就給你道歉,可以了吧?”
他知道,不道歉是不行的。
不道歉的話,李景隆也不會理會自己,態(tài)度放好一些,再問問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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