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殿下的想法,是我們可以隨便亂猜的嗎?”
曹震豁出去了,無奈道:“先不要管了,你跟我回去?!?
事已至此,倒不如回去,問問其他的老公侯,此事如何是好。
也不管李景隆愿不愿意,曹震依舊把李景隆給拖了回去。
還是醉仙樓。
看到曹震回來后,郭英有些不滿道:“老曹,你今天怎么那么慢?。慷嫉饶愣嗑昧耍 ?
他們的鴻門宴,已經(jīng)擺好了。
就等李景隆回來,但今天比較晚了。
曹震一屁股坐下來,再灌了自己滿滿的一口酒,哭訴道:“你她娘的,還嫌我慢?我今天快死了,就算今天不死,明天也一定會死,嗚嗚……”
李景隆看到曹震如此,心里暗想活該。
但這件事,他決定不管了,只是坐下來,喝自己的酒,其他的和他沒關(guān)系。
耿炳文問道:“老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們認(rèn)識了曹震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曹震有如此沮喪的時候,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
曹震只好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對他們說了說。
眾人:“……”
他們直接被驚呆了。
曹震剛才,竟然當(dāng)著殿下的面,說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話?
張溫問道:“你確定,真的說了?殿下也沒有責(zé)怪你?”
曹震心急如焚道:“當(dāng)然說了,正因為沒有責(zé)怪,我才害怕,實在不行,殿下打我一頓也好!”
李景隆聽著,心里冷笑地在想:“想讓殿下打你?想得挺美的!就你這樣,門都沒有?!?
他的心里,一陣爽快。
倒也不是恨曹震。
而是曹震他們之前做了那么多,對自己不好的事情。
李景隆心里不爽,現(xiàn)在只覺得大快人心,殿下給自己出了一口氣,心中舒暢無比。
謝成急切道:“李景隆,你小子,怎么不提個醒啊?”
李景隆雙手一攤道:“我提醒了??!不信你們問景川侯?!?
曹震只好點頭,是他鬼迷心竅,不把李景隆的提醒當(dāng)一回事。
既然提醒了,他們同樣認(rèn)為,怪不得李景隆。
今天本來是商量,商隊北上的事情,但是聽了曹震那些事情,他們的心情頓時全部沒有了。
這樣的狀態(tài),還能商量什么?
曹震目前,在和他們合作。
這些破事,說不定還會連累到自己身上。
曹震問道:“你說我該怎么辦?”
耿炳文說道:“當(dāng)然是去找殿下認(rèn)罪!”
曹震再一次問:“認(rèn)罪管用嗎?”
“曹傻子!”
耿炳文說道:“你連認(rèn)罪的態(tài)度都沒有,在這里問管不管用,如果我是殿下,我都懶得管你?!?
畢,他先回去了。
免得被這曹傻子,影響到自己,也要變傻了。
曹震:“……”
郭英說道:“去找老馮,聊聊吧!”
這個老馮,就是馮勝了,在他們這些勛貴當(dāng)中,讀書最多,最能出謀劃策。
曹震忽然眼前一亮,認(rèn)為馮勝有可能可以給自己提供建議,趕緊跑出去,往宋國公府邸去了。
李景隆見了,無奈地?fù)u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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