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德彝很快,離開了武英殿。
朱元璋又道:“允熥,你接下來,如何?”
朱允熥說道:“讓他們繼續(xù)再鬧一鬧,反正孫兒是不心急的,明天一早的朝堂上,他們還會爭吵?!?
王度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看到北方的讀書人被欺負(fù),換作是誰都會不爽。
朱元璋說道:“這個尺度,你要把握好,咱相信、也支持你?!?
朱允熥笑道:“皇爺爺放心,孫兒明白應(yīng)該怎么做了?!?
對于自己好大孫的事情,朱元璋當(dāng)然是放心的。
知道登聞鼓是因為科舉而敲響的,朱元璋也就不管這么多,把剩下的都交給朱允熥自己處理。
朱允熥回了文華閣,意外地發(fā)現(xiàn)王度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
他找來蔣瓛,問了問現(xiàn)在外面,關(guān)于南北之爭的情況,依舊很激烈,想要平息他們的爭執(zhí),似乎真的只有南北分榜可以做到。
但是這個分榜,需要分到什么時候?
朱允熥暫時無法確定,現(xiàn)在還給不出一個確定的時間,要看接下來的教育如何推進(jìn)。
王度他們不在,朱允熥也樂得清靜。
——
戴德彝回去后,松了口氣。
科舉可是天下讀書人,頭等大事,他也算是為讀書人們,做了一件應(yīng)該做的事情了。
不算是,忘了圣人的教導(dǎo)。
“好好的一個科舉,怎么會變成這樣?”戴德彝心里在想。
他剛把自己的東西放下,外面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戴兄,有空嗎?”
張信的聲音傳來了。
戴德彝聽到是張信的聲音,他的心里有些不屑。
連科舉都要舞弊的人,妄為讀書人,不配當(dāng)自己同窗,但出于禮貌,還是開門了。
張信進(jìn)來道:“戴兄,我剛才看你去敲響登聞鼓,可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當(dāng)然遇到大事!
我去敲登聞鼓,就是為了舉報你們。
但這些話,戴德彝沒有說出來。
離開的時候,吉祥專門叮囑,讓他不要對外說,等朝廷的調(diào)查和安排,他就不敢隨便說。
戴德彝搖頭道:“也沒什么,已經(jīng)解決了?!?
張信不是那么相信地問:“那么容易解決了?”
真有那么容易,那就沒必要去敲登聞鼓了。
戴德彝道:“真的解決了,多謝張兄關(guān)心?!?
張信又道:“戴兄是因為什么事情,要敲登聞鼓?你盡管大膽地說出來,我們南方讀書人,一定會支持你,也會幫你的?!?
這段時間,戴德彝一直對他們,不理不睬。
現(xiàn)在景清刊登了文章,使得張信很被動。
于是他又想和戴德彝打好關(guān)系,如果戴德彝也愿意出面說景清的文章是垃圾,那么一切好說,至少在論這塊陣地上,他們南方讀書人還能守得住。
戴德彝對張信,好感再多也是有限,搖頭道:“不好說?!?
張信明白,應(yīng)該是某些秘密,不能說,又道:“外面南北之爭,吵鬧得厲害,戴兄如果有時間,可以幫一幫我們?!?
戴德彝說道:“有時間再說!”
然后,他把張信打發(fā)了。
心里在想,我有時間,也不幫你們,這可是科舉舞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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