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二甲的名單,也張貼出來了。
景清他們馬上湊過去一看,但在這個時候,又有不少人歡呼。
這些人的口音,一聽就是南方人,附近一個北方口音歡呼的讀書人都沒有。
景清身邊的讀書人,快速在二甲三甲的榜單上瀏覽而過,不僅沒有景清的名字,連他們的名字都沒有,甚至還沒有任何一個熟悉的名字。
“二甲沒有我就算了,怎么可能連三甲都沒有???”
“我的才學(xué)能力,不敢保證二甲,但真的連三甲都沒有,這怎么可能呢?”
“看著有些不對,怎么身邊的人,全部是南方口音???”
……
那些北方人,議論紛紛。
南方口音的問題,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直呼不太正常,不可能連一個北方口音的讀書人在歡呼的都沒有。
慢慢的有北方讀書人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場科舉里面如同小丑。
景清的臉色,慢慢陰沉下去。
因為他在二甲的榜單上,反復(fù)找了三四遍,但都看不到自己的名字,通常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一是在一甲,二是落榜了。
景清當(dāng)然希望可以在一甲,但想起來又覺得很渺茫,他自信自己的才學(xué)能力都不差,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算一甲榜單上沒有自己的名字,但也不會連二甲都沒有。
有人說道:“景兄,二甲上怎么沒有你的名字?”
還有人說道:“那就是一甲了,我們都看過景兄的文章,一甲是絕對沒問題的。”
北方讀書人的關(guān)注點,逐漸回到景清身上。
他們紛紛在說,景清不在二甲,那么一定在一甲,仿佛成了全村的希望,而景清的能力,他們還是知道的,一甲還沒放榜,他們已經(jīng)圍在景清身邊祝賀。
半場開香檳了。
景清皺著的眉頭舒展,盡管他對一甲抱有希望,可是也怕萬一和意外,
“你們是北方讀書人?”
就在他們議論,景清可以進(jìn)入一甲的時候,一個讀書人過來說道。
景清拱了拱手道:“是的!”
聽這個人的口音,他可以判斷是南方讀書人,但他還沒有南北之爭的念頭。
這個南方的讀書人搖頭道:“既然是北方的,你們沒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我得到消息,這次一甲的都是浙江人,你們回去準(zhǔn)備下一年再來吧!”
“怎么可能都是南方人?”
“一派胡,一派胡!”
“你們南方讀書人,也太不要臉了,憑什么都是你們?景兄不比你們差!”
這些北方讀書人,都在憤憤不平,要為景清出頭,剛才說話那個南方讀書人看到他們?nèi)绱思?,趕緊溜了。
景清把他們攔住,讓他們不要亂來,隨即心里更感到不安,總覺得剛才那個讀書人的話,不會說得無緣無故。
他會如此說,一定有原因,說不定真有內(nèi)幕消息。
“景兄,我看到你的名字,在三甲?!?
有人驚呼道:“你們快來看,真的在三甲末尾!”
聽了此人的話,景清他們的目光,同時落在三甲的榜單上。
真的在三甲末尾,找到了景清的名字。
“三甲!”
“不可能是三甲,景兄的文章,就算進(jìn)不了一甲,但在二甲前排是絕對沒問題的,現(xiàn)在居然是三甲的末尾?!?
“景兄是否發(fā)揮失常了?還是在貢院里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景兄的卷子,沒有寫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