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特殊性,注定了不會像農(nóng)稅那樣,掀起軒然大波。
農(nóng)業(yè)是古代王朝的根本,但商業(yè)不是。
楊伯成說道:“收稅的稅課司,朝廷沒有直接管理,道衍大師認(rèn)為先強行改商稅,是贊同把稅課司也控制在殿下手中?”
“沒錯!”
姚廣孝說道:“我們一開始商量的計劃,就是把稅課司和戶部分離,雖然還隸屬戶部,但歸殿下直接管理,才能保證稅收的正常?!?
解縉道:“另外,戶部的職能也要拆分,管錢的歸管錢,管賬的歸管賬,錢和賬分開,戶部尚書不能直接決定賬和錢,否則還會出現(xiàn)第二個趙勉?!?
之前趙勉造成的問題,還是特別嚴(yán)重。
戶部的錢,趙勉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那些賬,也是想怎么記就怎么記。
如今那五百萬兩,補上的連四分之一都還沒有。
職能是一定要分散的。
楊伯成聽著他們的分析,最終贊同地點了點頭。
畢竟管錢的部門,最容易出現(xiàn)腐敗,必要的應(yīng)對措施很重要。
楊士奇說道:“殿下成立的錢莊,也是要和戶部分開,盡管隸屬戶部,但不歸戶部管,是殿下直接負(fù)責(zé)?!?
朱允熥說道:“還是回到商稅上面,我要進一步完善商稅?!?
姚廣孝道:“先把稅課司的人,全部換了,從國子監(jiān)選一批合適的讀書人,從應(yīng)天府開始全面替換,他們只對殿下負(fù)責(zé)?!?
“另外,收拾不交稅的人?!?
“無論是勛貴,還是皇親國戚,誰也不準(zhǔn)例外,必須得交稅,不交就捉起來。”
他要做的,是殺雞儆猴。
皇親國戚都不放過,其他人更不可能放過。
大明缺錢,商稅是必須要拿捏在手中,不能被其他任何人染指。
“勛貴方面,會否對殿下不利?”
李至剛有些擔(dān)心地問。
要知道朱允熥背后的人,正是淮西勛貴。
朱允熥剛當(dāng)上皇太孫,就要對勛貴動刀,怕會讓他們不滿。
“無妨?!?
朱允熥并不怕那些勛貴,會反了自己,淡淡道:“我一直是利用他們,而不是被他們用,或者受到他們要挾,我不擔(dān)心他們的反對?!?
若是連勛貴也壓不住,朱允熥以后怎么當(dāng)皇帝?
倒不如讓朱元璋,把藍(lán)玉他們?nèi)繗⒘恕?
之前互利共贏,互相配合,不過是朱允熥的借口和理由。
姚廣孝對此是贊成的,點頭道:“殿下此舉,也算是對勛貴釋放一個信號,那就是殿下要控制他們,不再是之前那樣互相配合?!?
朱允熥現(xiàn)在想到了,一個叫做服從性測試的詞。
要利用他們,差不多就是服從性測試的意思。
讓他們一步一步,慢慢被自己掌控,如果真的有人反抗,那么這個人將會很不幸。
就算朱允熥沒有做什么,朱元璋也不會放過這個反抗的人。
老朱是不允許,有能夠威脅皇權(quán)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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