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把冬晴留下來,但他不敢,怕自己的事情爆出去了,再也當(dāng)不成皇太孫。
“該死的!”
朱允炆狠聲說道。
只希望這個年盡快過去,他要再到秦淮河上。
——
冬晴走到外面,委屈得哭了。
以前不是這樣的,可以好好的,為什么會變得那么慘?
作為太子妃的貼身宮女,冬晴在宮里,還是有一定的地位,但在真正的主子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可憐。
冬晴擦了擦眼淚,深吸了口氣,有些失魂落魄地回了東宮。
“又挨打了?”
呂氏看到冬晴通紅的臉,一巴掌扇過去,冷聲道:“廢物,一點(diǎn)小事都做不好。”
冬晴不是第一次挨打回來,呂氏問她為何,但她不敢解釋,有些事情不說破了,以后才能繼續(xù)威脅朱允炆,不至于被欺負(fù)。
能夠打冬晴的人,除了朱允炆,還能是誰?
呂氏認(rèn)為,一定又是冬晴有什么做得不好,讓朱允炆不痛快才會挨打。
朱允炆是呂氏的寶貝,一個奴婢,也敢讓朱允炆不爽快,該打!
“廢物?!?
呂氏看著冬晴好一會,輕哼道:“滾下去吧!”
冬晴低下頭離開。
心中的屈辱,讓她不知道多難受。
“我應(yīng)該做點(diǎn)什么?”
冬晴覺得,不能繼續(xù)如此下去。
否則,不是被呂氏打死,就要被朱允炆欺負(fù),丟失了清白。
一定不能這樣。
“三皇孫,可以幫我嗎?”
冬晴想到朱允熥,但他憑什么要幫自己?
想要解決這些麻煩,最好用的方法,就是把呂氏他們都解決了,但怎么解決呂氏他們呢?
“把那些事情,都告訴三皇孫殿下?”
冬晴又想到了,一些關(guān)于呂氏的秘密。
應(yīng)不應(yīng)該如此,讓她猶豫不定。
一旦說出去,后果特別嚴(yán)重,但如果不這樣做,她沒辦法擺脫呂氏母子對自己的欺負(fù)。
或許,可以和朱允熥講條件。
冬晴的想法多了,又很想去做。
這樣想來,還是不錯的。
只要條件合適,朱允熥一定會保自己,再把那些事情說出去。
冬晴已經(jīng)受辱夠了,不想再忍下去。
被欺負(fù)到了這個程度,不管是誰都受不住想反抗。
下一次出宮,她一定要去找朱允熥。
你們不仁在先,不怪她不義在后。
等了好久。
冬晴又等到了,一個可以出宮的機(jī)會。
幫呂氏把應(yīng)該買的東西,都買下來了,冬晴不去找朱允炆,確保身后沒有人跟蹤,就到了朱允熥的家里。
“你好,我想找三皇孫殿下?!?
冬晴鼓起勇氣,緊張道:“麻煩通傳一下,你就說我是冬晴。”
負(fù)責(zé)開門的小太監(jiān)聽了,趕緊往上面通傳。
首先得到消息的是柳六,聽到冬晴來找朱允熥,還愣了好久,但趕緊上報給朱允熥。
“冬晴來了?”
朱允熥得到這個消息,首先眼前一亮。
等了那么久,終于等到冬晴。
通過冬晴收拾呂氏,果然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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