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么玄乎?”
姚廣孝搖了搖頭道:“不過是簡單預(yù)判,看一看命運(yùn)、看氣息等等,身份越是低的人,越不能看,越高的越是可以?!?
對于這些,朱允熥完全外行。
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卜算還有那么多條件。
不是他想的那樣,什么都可以算。
“為何?”
朱允熥好奇地問。
姚廣孝解釋道:“普通人的氣息等基本是一樣,大概是面相和手相的區(qū)別,這些算不了太多。身份越是高貴的人,氣息越是不同,我們有一門望氣術(shù),看的正是身份尊貴的人的氣息?!?
聽了這話,朱允熥大概明白。
以前看《史記》在《鴻門宴》那篇有描述,范增找人給劉邦望氣,說是“成五彩,天子之氣也”。
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存在就有一定的道理。
朱允熥笑道:“如果那個袁珙來京,我倒是想讓他看看,我的命運(yùn)如何?!?
姚廣孝擺手道:“我建議,還是不要。”
朱允熥又好奇地問:“為何?”
姚廣孝解釋道:“通常知道得越多,煩惱也就越多,不需要什么都預(yù)知,一切回歸本心,遵循本心想法去做,豈不更自由自在?”
朱允熥贊嘆道:“大師此甚對!”
姚廣孝又道:“燕王殿下一定又找袁珙算過,應(yīng)該是算準(zhǔn)了天命不在他的身上,才會那么爽快地投降?!?
他是不在北平,但袁珙的那些事情,瞞不過他。
發(fā)生了什么,一想就知道了。
“看來四叔很信任你們?!?
朱允熥說道。
姚廣孝苦笑道:“相信得越多,煩惱也就越多?!?
這話聽起來,充滿了哲理。
“受教了?!?
朱允熥行了一禮。
這個和尚不僅滿肚子壞水,有時候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
至于卜算的事情,朱允熥暫時不去想了。
那個袁珙,其實(shí)不是很想見。
最多只是個有反心的道士,要說名氣,遠(yuǎn)不如姚廣孝的高,能力應(yīng)該也不如姚廣孝,只是能卜會算,而朱棣正好需要此道。
朱允熥不需要此道,隨便即可。
——
朱允炆現(xiàn)在,渾身不對勁。
主要是得不到去玩,身上到處是不舒服的,那個癮起來,別提有多難受。
但目前是沐休期間,呂氏經(jīng)常來看看。
那些官員,偶爾也會來拜訪,如果發(fā)現(xiàn)他不在,一旦去找,或者去查,很容易被查出了什么。
一旦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朱允炆知道,末日差不多要來了。
為了去玩,他偷偷摸摸。
玩得很不盡興。
“殿下,您怎么了?”
新任的戶部尚書李煥文,看到朱允炆的異樣,好奇地問。
他也是站隊(duì)朱允炆的人。
和趙勉一樣,作為文官,堅決擁立朱允炆,因此新年期間,必須來拜碼頭,要向朱允炆表明自己的決心。
他們這些文官,心里想的是全靠朱允炆了。
朱允炆一怔,回過神來,道:“我沒事,李大人說到哪里了?”
想著去喝花酒的事情,他都忘了李煥文這個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