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大好的朱由檢,再次對方正化道:“傳旨京城禮部,命祠祭清吏司給龍興寺再多發(fā)放一些度牒?!?
“臣遵旨?!?
“貧僧多謝陛下。”
慧明心里都在滴血,但這個時候也只得領旨謝恩。
事情辦完了,朱由檢也沒有了繼續(xù)瀏覽的興趣,在一眾僧人的恭送聲中,登上了車駕。
待朱由檢一行人離開后,龍興寺寺監(jiān)等人當即就將慧明給圍了起來。
寺監(jiān)慧聰語氣有些急切道:“主持,陛下此來所為何事?”
慧明面色陰沉,沉聲道:“回去再說?!?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明所以。
依舊是剛才那間禪房內(nèi),慧明將事情的始末,詳細的和眾人說了一遍。
眾人聽后,皆是面露不虞。
慧聰更是憤憤不平道:“這些寺產(chǎn)要么是歷代先皇所賜,要么是香眾捐贈,朝廷一句話就收回去了?”
慧明嗓音低沉道:“鳳陽知府、義惠侯、汪家、鎮(zhèn)守太監(jiān),盡皆因為土地的事,被下獄抄家,我龍興寺如果不答應的話,恐怕也會步了這些人的后塵?!?
“這是寺產(chǎn),我等皆是僧人?!?
慧聰依舊是有些不服氣。
慧明瞪了他一眼道:“貧僧觀之,當今陛下對神佛,恐是并無多少敬畏之心?!?
他這話還也對,也不對。
朱由檢雖是來自后世,但他也不是絕對的無神論者。
但同樣的,他也不是虔誠的某教信徒。
和大多數(shù)華夏人一樣,朱由檢也是信奉祖宗和上天,對神佛是用得著的時候,就信,用不著的時候,就……
再說朱由檢這邊。
在回宮城的路上,朱由檢再次對方正化吩咐道:“傳旨京城,讓京城的承恩寺、智化寺、真武廟等寺觀,盡皆仿龍興寺之制,每名僧人保留五十畝土地,用以保證其生活所需,余者盡數(shù)上交戶部!”
“但有抗旨不遵者,命禮部收回度牒,封其寺廟?!?
方正化面露難色道:“皇爺,這些寺廟皆是信徒眾多,如此一來的話,恐會引起各方不滿?!?
“既是出家人,那就要青燈古佛,緊守清規(guī)戒律,要那么多土地,守著那么多錢糧作甚?”
“江西龍虎山,鳳陽龍興寺都已經(jīng)做了表率,余者不足論!”
“臣遵旨?!?
見朱由檢態(tài)度堅決,方正化也不敢再勸。
“另外,南京靈gu寺(不敢說),不是抗拒朝廷新政嗎?那就拿他們殺雞儆猴,所有僧人勒令十日內(nèi)還俗,所有寺產(chǎn)盡數(shù)查抄!”
“臣遵旨!”
方正化這次沒說什么,干脆利落的答應了下來。
反正歷朝歷代,幾乎都有限制佛道的舉措,自家這位皇爺也不是首創(chuàng)。
再說了,今上也沒有效仿三武一宗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