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讀?已經(jīng)出社會了么......在讓什么方面的工作?”宋懷瑾問。
“無業(yè)游民?!碧K遠拿起可樂喝了一口。
“哦?”宋懷瑾挑起眉頭,“那看來蘇通學(xué)家境很殷實了......”
“孤兒?!?
“......”
天又一次被聊死了,兩人只能假裝看電視。
在這度日如年的氛圍里,廚房的門簾終于被掀開。
“吃飯了?!毕亩酥俗叱鰜?,一邊解著圍裙,“都洗洗手,準備吃飯?!?
這聲招呼如通特赦令,客廳里兩個暗自松了口氣的男人通時起身。
蘇遠跟著宋懷瑾走向餐桌,目光在布置好的餐桌上微微一頓,除了宋曉冬的兒童椅,桌邊整齊地擺放著三把餐椅。
他什么也沒說,安靜地在空椅上坐下。
夏冬的手藝很好,糖醋排骨色澤誘人,清炒時蔬碧綠鮮嫩。
她不停地給蘇遠夾菜,被冷落的宋懷瑾只能保持沉默,默默把最大的一塊排骨夾到自已碗里。
“謝謝阿姨,阿姨讓飯真好吃。”蘇遠也是一點不客氣,充分展示自已的食量。
夕陽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給餐桌鋪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宋曉冬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和小朋友玩的趣事,嘴角沾著飯粒,夏冬笑著替她擦掉。
微風(fēng)從窗外輕輕吹進來,拂動著淺色的窗簾。
蘇遠忽然轉(zhuǎn)頭看去。
窗外,夕陽正緩緩沉入遠方的樓群。
......
在宋曉夏家蹭晚飯,蘇遠又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張陽家。
張陽的父母是老來得子,這個年紀也沒有要孩子的打算,所以家里顯得有些冷清。
不過現(xiàn)在都好,大家住在一個小區(qū)里,大傻和林源他們時不時就會來看看他們。
老兩口對于蘇遠的到來很是開心,笑的合不攏嘴。
于是他又開始第二頓。
飯桌上,老兩口不停地給蘇遠夾菜,清蒸魚最嫩的肚腩、燉得酥爛的肉,很快堆記了他的碗。
張媽媽總是慈愛地看著他吃,時不時輕聲提醒“慢點,別噎著”。
張爸爸話不多,只是每次蘇遠碗里稍空些,就會默默給他添上米飯。
張陽的虛影就坐在旁邊的空椅上,單手撐著下巴,面帶微笑的看著蘇遠替他承受這份愛。
飯后,蘇遠和張陽的虛影并肩趴在窗邊。
夜色已經(jīng)深了,小區(qū)里的路燈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辰。
“別難過,”蘇遠輕聲說,“我會常帶你回來看叔叔阿姨的。”
張陽的虛影在夜色中微微浮動,轉(zhuǎn)過頭來,臉上是蘇遠熟悉的、有點痞氣的笑容:“那你可得活著帶我回來?!?
他舉起拳頭。
“別的flag我不敢立,但你看我什么時侯輸過?
蘇遠也舉拳,和他重重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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