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的!怕個卵!”
“平時龜兒子騎在老子們頭上拉屎!抽大耳刮子!搶米搶婆娘!現(xiàn)在要死了,閻王爺點名了,還怕他個錘子?!跟他們拼了!日他仙人板板!”
“中!中!沖進去!死了也得拉個墊背的!”
“餓死也是死!打死也是死!餓死鬼不如拼死鬼!”
“恁奶奶的腿!小鬼子!俺日恁祖宗!”赤著上身的漢子,掄起一根碗口粗的頂門杠,像瘋牛一樣低頭猛沖。
子彈噗噗噗打在他身上,血洞飆血,他卻像感覺不到疼,硬是撞翻了一個挺著刺刀的鬼子兵,用那沉重的木杠,狠狠砸碎了對方的腦袋。
“從哪來回哪去,給我滾出這里!”
高科技打冷兵器?
鴻子看著這荒謬的一幕忽然涌起一股熟悉感,這些人簡直像是開啟“草間人”狀態(tài)后的他,他們也都有草間人嗎?
“右邊!右邊!小鬼子機槍啞火了!快!壓上去!剁了他們!”旁邊一個舉著搟面杖的大爺充當指揮。
起銀鴻機械的轉(zhuǎn)過頭,木訥的問:“大爺,您打過仗?”
“沒打過啊。”大爺笑著撓撓頭,“我是菜市場門口賣白菜梆子的。”
“小伙子,你是打哪來的?后來的到后面站著去!別去前面添亂!”賣菜大爺?shù)膿{面杖差點戳到起銀鴻鼻尖。
起銀鴻下意識地望向大爺所指的“后面”。
戰(zhàn)線側(cè)后方,一條相對完好的巷子口,站著一大群人。
他們或是握緊拳頭,或是淚流記面。
起銀鴻一瞬間明白了,自已好像來晚了,也可以說來的正好,最終決戰(zhàn)已經(jīng)打響了!
大爺說的后來人是指他們這群玩家,是從“未來”而來的人。
未來,從來不是等來的風景,是前人用血肉為他們撕開的一條道路。
"八嘎!這群支那豬都瘋了嗎?!"
日軍機槍陣地后方,這里臨時搭建了一個簡易高臺以供縱觀全局,佐藤健二舉著望遠鏡的手微微發(fā)抖。
"報告!東側(cè)防線快要被突破了。"一名記臉是血的通訊兵爬上高臺,匯報:“而且大佐閣下!我們的彈藥只剩三分之一了,這樣下去......”
"閉嘴!繼續(xù)射擊!”佐藤健二猛地抽出軍刀,“天皇的勇士怎么能被這群賤民嚇倒?守住醉仙樓!增援馬上就到!”
話剛說出口佐藤健二才覺察到了不對勁,身為優(yōu)秀的軍官他自然是懂中文的,通訊兵可能也懂幾句......但他們兩個日本人交流為什么要講中文?
“八嘎,你是誰!”反應過來的佐藤健二馬上掏槍,但還是晚了一步,通訊兵搶先一步把刀送進了他的喉嚨里。
暗夜殺人王抽出染血的刀,又刺進去,專業(yè)的殺手都會補刀。
確定指揮官佐藤健二死亡后,暗夜殺人王擦去臉上用來掩蓋的血,站在燈光下,對著人群豎起食指手指。
殺手,no:1!
“鬼子的指揮官沒了??!”高臺上的一幕被所有人洞悉,整片街道的人民都在歡呼!
唯有戰(zhàn)地后方。
一個裹著頭巾的女人泣不成聲。
“不要......不要......”
行走于黑夜的殺人王第一次明目張膽的站在燈光下,被成千上萬雙眼睛注視著,他感覺自已在這一刻變成了明星,大英雄!
胸口噗噗的炸出血花,每炸出一朵他就要倒退一步,最終還是跌落高臺,完成謝幕。
“不......不要.......你死了就沒人......沒人喜歡我了......”小桃紅不顧一切的想沖過去,周圍的玩家死死拉住她,她到現(xiàn)在連那個男人的真名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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