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輕一聽她在門外呆了好久,不由一拍額頭,歉意的說道:“媽媽不好意思,我忘了跟你說一聲了,秦遠這邊特別大,你敲門我壓根就聽不見,我這就去開門啊。”話音一落,她立馬拿著手機往門口跑去。
打開門,果然蘇媽媽正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一袋子藥,見到她立馬抱怨道:“你神經(jīng)粗就算了,怎么耳朵也這么不好使?”
蘇凝輕被蘇媽媽說的一臉委屈,也不能怪她耳朵不好使啊,臥室在整個房子的最里面呢,距離門口都差不多有一百多米了,怎么能聽到敲門聲啊。
只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她從蘇媽媽的手里接過退燒藥就往廚房走去,而蘇媽媽則跟在她的后面,卻被別有洞天的‘秦宅’弄得一愣,誰來告訴她為什么秦遠的房子這么大?
這還不算,等蘇凝輕倒好水拿著藥往臥室走去的時候,蘇媽媽才真正明白了為什么她剛才敲了那么久的門,蘇凝輕都沒有聽到的原因了。
見蘇凝輕一只手將秦遠的腦袋支起來,另一只手費力的往他嘴中喂藥,蘇媽媽連忙上前幫忙,兩個人一起合作,好不容易才把藥喂進了秦遠的肚子里。
蘇凝輕整理著他的衣服,拿著毛巾給他擦了擦嘴角的水,又掖了掖被角,方扭頭看向坐在一旁的蘇媽媽問道:“我爸呢?還在家里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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