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讓他先開心一會兒吧,最近也是被折騰的夠嗆,秦遠這樣笑著,搖搖頭,繼續(xù)工作。
“嗒嗒嗒”一陣高跟鞋敲打著地面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入秦遠的耳中,他放下手中的鋼筆,慵懶的靠在背后的椅背上,右手食指無規(guī)律的敲打著桌面,等待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秦遠你這個王八蛋,”‘碰’的一聲,辦公室被粗暴的推開,來人尖利怒吼的叫著,一進門就直奔他而來,右手撐在桌子上,一臉憤怒的神情,放佛要把他吞掉?!敖裉靾蠹埖念^條是不是你找人放的?”
秦遠左手輕撫著嘴角,冷淡的神情透著一絲疑惑:“二姐你說什么呢我沒聽懂?!?
秦雪瞇起眼睛盯著他,想試探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眼角余光卻看到桌角上的報紙,迎面朝上的那一面占據(jù)一頁的報道赫然與她今天在家看到的一摸一樣。
登時怒火上涌,拿起桌角上的報紙拍到他的面前,恨聲道:“你敢說你不知道!”
“你說的這個啊,沒錯,是我讓人做的,不過,”秦遠瞧著被她摁著的報紙,淡淡的點點頭,隨后徑直坐起身來,靠近秦雪一字一句的說道:“這也是事實不是嗎二姐你為了李校仁的事業(yè),變賣自家公司的股票支持他,卻沒想到他卻賠了,連帶著凱余也易主了?!?
他每說一句,秦雪就打一個哆嗦,待他說完,看著秦遠一雙平靜冷漠的眸子,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狠絕更是讓她在一瞬間失聲,忍不住心生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