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都沒錯,那你知道我是因為誰流產(chǎn),因為誰不能生孩子的嗎?”沈慧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哭,這么多年了,她早就習慣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當時你急著去給那個女人過生日,推了我一把,我摔倒了,你連看都沒看一眼。”
    “到了醫(yī)院,本來醫(yī)生已經(jīng)搶救過來了,可是那個女人親自來探病,她把你所有的話全都錄了下來,你辱罵我的話,還有你對這個孩子的嫌棄,或許就是因為你根本不想要他,所以孩子才選擇離開的?!?
    “現(xiàn)在我甚至慶幸,幸好那次之后我就不能懷孕了,否則給你這樣一個畜生生下孩子,才是最大的悲哀?!?
    秦海張大了嘴,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桌角,似乎有話想說,但是卻說不出口。
    “怎么?無話可說了?”沈慧欣冷冷的說,“這么多年,我忍著,不告訴你孩子是怎么死的,就是在等今天,親口告訴你,是你親手給了你親生兒子一刀,然而現(xiàn)在給你生了一對兒女的那個女人又補了一刀,它是你害死的?!?
    “我要你永遠看著那個女人,看著那一對兒女,恨著他們,但是又什么都不能做,跟我一樣的痛苦。”
    沈慧欣說的很狠,仿佛是多年積壓的怨氣終于找到了突破口,秦海靜靜的坐在哪里,一直到沈慧欣離開很久,茶已經(jīng)冰冷。
    沈慧欣從茶室出來,戴上墨鏡,身形有些不穩(wěn),只能靠著墻邊休息,大概是報應(yīng)吧,她當初瞞著陳念安沈深的事情,還勸念安忍下去,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忍無可忍?
    不過念安比她狠,至少念安整死了那個大鬧婚禮的女人,整的那個女人發(fā)了瘋,整的沈深生不如死。
    不過,她也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秦海的。
    她和秦海的仇一定要報。
    “小姐,你沒事吧?”逛街路過的蘇媽媽看見沈慧欣一個人靠著墻蹲著,好心的過來詢問,沈慧欣搖搖頭,“可能是中暑了,我的車就是不遠處,阿姨,您能扶我找個地方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