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閑的午后,一杯咖啡,玻璃窗外白鴿飛舞,身上的疲憊,不知不覺也緩解了很多。
只是,沒過多久,另一群人進(jìn)來就打斷了這樣的平靜。
安娜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和朋友有說有笑的走了進(jìn)來,再蘇凝輕和宋思思隔壁桌坐下,安娜高傲的掃了蘇凝輕和宋思思一眼,對旁邊的朋友說,“莉莉絲啊,有些人明知道自己不行還要舔著臉過來,真是讓人笑話。”
蘇凝輕在喝咖啡,并不清楚安娜在說誰,事實上,昨天大部分參賽的人的長相她都記不清楚,在她都印象中總覺得不管是美國人,英國人,法國人,意大利人好像都長得差不多。
不過蘇凝輕糊涂,宋思思可不糊涂,一聽就直到安娜在說她們,她瞪著安娜,安娜繼續(xù)和身邊的人說笑,“某些國家出來的人吶,整個時尚圈都看不見這些國家多少設(shè)計師,還敢過來丟臉,跟他們做對手真是讓我覺得恥辱?!?
“你”宋思思忍無可忍的想罵回去,可惜自己不會法語,英語又不靈光,她見蘇凝輕還很沉得住氣的喝咖啡,看白鴿,也就努力的壓下怒火,哪知道,她還沒坐下,另一桌的人發(fā)火了,那個男人用帶著濃重韓國口音的英語與安娜對罵。
兩個人聲音很大,蘇凝輕只想安靜的喝杯咖啡,不想看人吵架,只好跟宋思思商量,換一家咖啡館。
宋思思點頭,一出門宋思思開始抱怨,“這些人性格真是太差了,人品也不好,那個什么叫什么安娜的不過是早出來幾年,比我們有名而已,幸好那個韓國的金在株站出來了,否則那個安娜還不知道要陰陽怪氣的說多久呢?”
蘇凝輕恍然大悟,“那個是安娜和金在株?”
宋思思汗顏,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我對外國人臉盲。”蘇凝輕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外國人對我們也臉盲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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