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坐著的陳家人和沈家人臉色更難看,陳家人在恨沈家的欺騙,而沈家的長輩則更是痛恨,痛恨沈深做事太不小心,這種風(fēng)月的玩玩,居然沒有處理好收尾,搞成這副德-->>行!
沈父沈根反應(yīng)非常迅速,立刻叫人將原本就不多的記者請到另外的地方休息,并監(jiān)控起來,而賓客太多,根本只能從大門口走,里面的小房間根本待不了這么多人,從前面走,肯定會碰上記者,那么所有的人都會知道這次婚禮出問題了,他們沈家的名聲就完了。
沈父只好暫時讓賓客不要動,慶幸的是,上流社會的事,大家都非常懂圈子里的規(guī)矩和保密原則。
“沈深,這就是你的解釋?”秦遠和蘇凝輕就坐在不遠的地方,她本來想在他們面前揚眉吐氣一次,結(jié)果現(xiàn)在卻是受盡恥辱,她惱羞成怒的將花砸在沈深身上,“你這個混蛋!”
然而沈深似乎這時候的心思還不在陳念安身上,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被靠在秦遠肩膀上的蘇凝輕吸引了,她現(xiàn)在居然當(dāng)著他的面躺在另一個男人的肩膀上閉目休息?
輕輕,我現(xiàn)在讓你失望了,所以你不想看到我嗎?
沈深的腳步已經(jīng)邁了一兩步出去才被焦急的沈慧欣拉住清醒過來,陳念安清楚的看到了沈深腳步的方向,突然覺得好可笑,這場婚姻本來就沒有愛情,她本以為既幫了自己的家族又能了卻自己復(fù)仇的心愿,卻原來到最后都是一場笑話。
“阿深,快勸一勸安安啊,她今天是你的妻子?!?
妻子?沈深這才伸手去拉陳念安,陳念安冷冷的甩開他的手,大步從臺階走下去。
這時,被保安拉著要趕走,一直在不斷叫嚷的肖情語掙脫開保安,沖向沈深。
肖情語是孕婦,挺著大肚子,保安本來就不敢太用力,所以她很輕易的掙脫開了禁錮,只是還沒有沖過去,就被陳念安狠狠的絆了一腳,直直的就摔在了地上。
“安安?!鄙蛏钭プ£惸畎驳氖滞螅澳愣悸牭轿易屗蛱チ?,是她自己太貪心要留著孩子要挾我,這能怪我嗎?我給了她錢,她自己消失了,我能到哪里去找她?如果我喜歡她,我能讓她打胎嗎?”
“沒錯。”沈父安撫的對陳家父母說,“阿深真正喜歡的只有念安一個,我也只認念安這一個媳婦?!?
沈慧欣也走到陳念安身邊勸她,“安安,今天是你和阿深的婚禮,這個女人她過來只是想破壞你們的婚禮,如果你這個時候負氣離開,不就正好中了她的計,成全了她的富貴夢嗎?”
這時,肖情語突然從陳念安背后站了起來,狠狠的推了她一下,陳念安直接摔到了賓客席上,肚子撞在凳子角上。
“安安?!标惛戈惸复篌@失色,沖過來扶起陳念安,陳念安吃痛,咬著牙狠狠的瞪著肖情語,沈父也嚇了一跳,沈母走過來,狠狠的給了肖情語一巴掌,“我告訴你,我兒子早在這之前就和安安領(lǐng)了證,今天就算是沒了這個婚禮,我沈家也不會有你的立足之地!”
“我只要沈深,我懷著他的兒子,醫(yī)生說了這是一個兒子!”
沈深伸手想要扶陳念安卻被陳念安打開,陳父母將陳念安扶起來,身后的賓客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血!”
頓時所有的人都嚇壞了。
陳念安站起來的地方一片血紅。
偏偏這時秦遠突然非常緊張的連叫了三聲輕輕,沈深立刻本能的朝蘇凝輕那邊看過去,完全忘記了這里還有一個傷者。
陳念安頓時覺得心死了,這個男人風(fēng)流好色成性,還自以為是個情圣,一心牽掛著別的女人,她陳念安到底算什么?
蘇凝輕早就睜開了眼,她并不明白秦遠為什么突然緊張的大叫她的名字,直到看到沈深,看到陳念安那雙絕望的眼睛,那一刻,她居然覺得好冷,覺得秦遠好可怕。
那一瞬間,她腦子里突然閃過這樣的念頭,這一次的事情是不是就是秦遠做的?那個女人是不是秦遠找來的?
對了,他說過如果他們的到來,婚禮會更順利的話,他也說過,他可以幫她,甚至他都暗示過這會是一場猴戲。
好恐怖,如果有一天她不小心得罪了秦遠,會不會也是這樣凄慘的下場?
很快,陳念安被送往醫(yī)院,陳父母撂下狠話,讓沈家將一切事情全部處理干凈,否則他不會放過沈家。
沈父黑著一張臉,還要勉強自己跟各位賓客解釋,等賓客走完之后,讓沈深跟他過去,而沈慧欣則和秦海開始處理在小屋內(nèi)一直被困住的記者,有些錢該花則花,只要這里面沒有一張照片流傳出去,那么所有的輿論就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只要他們不承認,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謠和訛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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