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點了點頭:“那就好?!?
“不枉我忍著惡心和他演戲?!?
沈清薇先是讓安教授做局將那楚沉舟從里面保釋出來。
然后又舉辦畫展,就是為了將那楚沉舟一步步地引進自己的圈套里。
“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相信,他裝我爸爸的這個把戲已經(jīng)瞞天過海了。”
為了讓楚沉舟信以為真,沈清薇不得不足夠認真地入戲,逼自己先去相信。
而她剛剛,應(yīng)該沒有露出破綻吧?
“把照片給我看看。”
沈清薇伸手,茉莉立即將手機遞了上去。
照片的角度很好,既可以看到楚沉舟那臉上熱切激動而又興奮的神色,也能看到他屢次想要觸碰沈清薇的舉動。
抓手的照片拍得尤為清楚,將楚沉舟臉上晦暗莫名和隱忍藏在延帝的感情拍得更是清晰可見。
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不對勁。
沈清薇沒有猶豫,當(dāng)即打開郵件信箱。
她早便申請了一個新賬號,為的就是這一天。
正要編輯時,沈稚京站在樓梯上喊她:“清薇,你在上面嗎?”
“我?guī)熜挚赐戤嬃?,我想正式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沈清薇:“好,再等我五分鐘?!?
五分鐘后,沈清薇收起手機。
而后下樓。
與此同時,季燼川也得到了楚沉舟終于去了三門藝術(shù)的消息。
“這個老畜生?!?
他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從保釋出來后,楚沉舟繼續(xù)人模狗樣的在從前的圈子里社交。
為了將他引去畫展,沈清薇才沒有在楚安媛潑臟水的過多的解釋。
她要讓楚沉舟自己在一日日的好奇和懷疑中再也按耐不住陣腳,要他親自去一趟畫展見沈清薇一面。
如此,好戲才是真正的開始。
好在,這個老畜生沒有讓他們失望。
上一次在療養(yǎng)院清薇和他對峙過身世之后,這個老畜生就被帶去看守所羈押了起來。
他一定知道沈清薇會去做dna檢測,而且不止一次地向他取樣生物標(biāo)本。
這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檢測如他所預(yù)料的那般,對沈清薇來說是無法接受的結(jié)果。
所以,他一旦被放出來,一定會找機會親自跑來沈清薇面前向她表明他是清薇‘爸爸’這個身份。
果然,沈清薇‘接受’了這個‘事實’。
楚沉舟現(xiàn)在必然已經(jīng)得意上天了,認為他的陰謀已經(jīng)得逞。
他成了沈清薇的父親。
便是三樹那里,也不會再被逼入絕路。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沈清薇也早就等著他上鉤了。
“燼爺,這是阿左他們傳回來的照片?!?
“我想您一定想知道,這個姓楚的對夫人做了什么。”
林齊將一疊照片送到季燼川的面前,聲音里淬著冰渣似的森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憤怒。
季燼川掀了掀眼皮,目光掃過照片。
楚沉舟的眼神像黏膩的蛛網(wǎng),骯臟的令人厭惡。
每一張照片里都翻涌著不加掩飾的覬覦和偷窺。
季燼川挑起那張沈清薇被握住手的照片,眼底瞬間翻涌起駭人的殺意,周身的氣場都跟著剎那驟降。
“林齊?!?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和冷酷。
“把他這只手,廢了?!?
楚沉舟‘哼’著小曲將車停在院子里。
一只野貓突然躥出來,嚇了他一大跳。
他陰鷙著臉一腳將野貓踹得飛遠,耳后罵道:“該死的,滾遠點!”
“什么破地方!”
元鳳為了將楚沉舟從看守所里撈出來,將手頭的錢幾乎都用光了。
如今元家也動了一些根本,不想再看見他們。
不得已,他們一家三口搬到了破舊的老小區(qū)。
楚沉舟很不喜歡這里,每次回來都要碰上這些該死的野貓野狗,他真是受夠了!
“等清薇認了我這個爸爸,一定把這個該死的地方換了!”
楚沉舟鎖了車,口中念著。
突然,聽到身后有異響。
楚沉舟以為又是野貓并沒有放在心上,恰好這個時候有電話進來。
他看到來電號碼,臉上神情立刻變得嚴(yán)肅并麻利接起:“您好,蘇、蘇總?!?
電話那端的聲音像冰一樣的冷:“楚教授,聽說你今天去見那個丫頭了?”
楚沉舟眼底閃過一抹惶恐:“是……是!她已經(jīng)相信我是她的爸爸了,我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蘇總:“確定沒有露出破綻吧?”
楚沉舟揚起一抹得意:“您放心,我今天已經(jīng)足夠謹慎了。這姑娘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這樣的小女孩兒我最了解她們?!?
“她的脾氣我也還是知道的,是個真性情的人?!?
“如果不是肯定了我是她爸爸這個身份,她不會和我有耐心地說那么久的話?!?
蘇總的語氣里帶著一抹輕蔑:“那就好。到底是個小丫頭片子?!?
“你和她總共在我蘇家提供儀器的機構(gòu)檢測了二十次。次次都是同樣的結(jié)果,這件事她不信也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