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秦家,沈清薇反而松了口氣。
是秦家,不是季昭衍的殘余勢力,竟然還讓她覺得事情沒有那么麻煩。
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苦笑,只能看一眼身旁的季燼川。
季燼川顯然被秦家給惹怒了。
“秦家,老太太,很好。”
他轉(zhuǎn)身摟著沈清薇進了屋。
“把他們帶下去,好好審!”
沈清薇這才得了空隙吃個早餐。
季燼川只喝了杯咖啡便去書房接著處理剛剛這樁事。
等沈清薇從餐廳出來時,鄭知夏已經(jīng)知道了今天事故的原因。
她白著臉上前來找沈清薇。
“清薇,果然還是我?guī)淼穆闊??!?
“早知道我們昨晚就該走的?!?
沈清薇:“昨晚走,他們秦家就不會這么做了嗎?”
“放心吧,燼川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鄭知夏還是很內(nèi)疚。
“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彌補你們。”
沈清薇笑笑安慰她,“那現(xiàn)在讓你把小寶還給秦家,你愿意?”
鄭知夏自是十分堅決:“當(dāng)然不!”
沈清薇:“所以啊,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我和燼川一開始會護著你,便不怕事?!?
“雖然可能會有一點麻煩,但真的沒有那么糟糕。”
“走吧,我們一起去書房?!?
季燼川剛剛掛了電話。
沈清薇就聽見他說了句,“合力圍剿?!?
沈清薇敲響門,“燼川,事情怎么樣?”
季燼川看到鄭知夏過來,也沒有瞞著她這件事。
他就是要讓這個鄭小姐知道她欠了他的薇薇一個大人情。
所以他繞到茶水區(qū)的沙發(fā)坐下,示意沈清薇二人過來后,便直接說道:“招了,的確是秦家做的。”
“他們想給我季家惹出一些麻煩,讓我知難而退,讓我知道他們秦家的厲害,并主動將鄭小姐一家交出去?!?
“但他們太小瞧我季燼川了?!?
季燼川很明顯余怒未消。
說到秦家時眼神冷若一把冰刀。
沈清薇也很憤怒:“秦家這是要向我們開戰(zhàn)了?!?
“燼川,會麻煩嗎?”
季燼川對上沈清薇的擔(dān)憂這才神情一松。
“不會?!?
“不過,秦家那邊,我會火力全開的針對?!?
“鄭小姐不會心疼就好。”
鄭知夏連忙擺手:“當(dāng)然不。他們家將來便是富可敵國,都和我還有小寶再無瓜葛?!?
“而且他們這次做得太過分了,季總你無論做什么反擊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
“我心疼什么?”
“除非我腦子有坑?!?
季燼川:“鄭小姐這么想的便好。”
“雖然我和秦家沒有任何生意往來,從前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他們毀路,炸坡,還跑到a市我季家來犯事,那就是踩在我頭上想給我季燼川一個下馬威了?!?
“這口氣,我的確不能咽下去?!?
“我和秦家沒有生意?!?
“可我會阻止秦家的生意?!?
“鄭小姐,天黑前我會安排直升機送你去機場?!?
“放心,以后你們一家三口只要不再回來,秦家是永遠也找不到你們的。”
鄭知夏激動地看向沈清薇。
沈清薇向她點了點頭,“相信燼川吧,他從不說大話?!?
鄭知夏抹著眼睛:“我知道,我就是太高興了。”
“那以后關(guān)于秦家如果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打電話問我,秦家的一些隱秘我還是知道的?!?
沈清薇重重握住鄭知夏的手:“好。”
當(dāng)晚,鄭知夏和鄭三樹帶著小寶登上了季家的私人飛機。
行程很隱秘,秦家也從此徹底失去了鄭知夏和小寶的下落。
秦洛風(fēng)知道后,在家里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
因為鄭知夏雖然帶著兒子消失了,但季氏集團的律師團隊還在幫她繼續(xù)進行離婚官司。
并且已經(jīng)將所有權(quán)限都全權(quán)委托給了這個律師。
從此以后,鄭知夏都不會再親自出面面對秦洛風(fēng)。
這一次,關(guān)律師是死磕上了秦洛風(fēng)。
法院傳票和離婚協(xié)議每天幾十份地飄向他的郵箱。
一副誓要將秦洛風(fēng)不搞瘋誓不罷休的瘋感。
“找!”
“翻遍這個地球,也要把她給我找回來!”
秦洛風(fēng)把房間里一切能掀的東西都給掀了個干凈。
因為他根本不想離婚。
在飛機上說的那些話,也都是拖延鄭知夏的。
鄭知夏倒好,竟然真的帶著兒子跑了!
還跑得無影無蹤。
她是打算徹底不要他了嗎?
“鄭知夏,你以為你能跑到哪里去?”
“我要你帶著小寶,灰溜溜地給我滾回來!”
秦洛風(fēng)在房間里發(fā)狂,很快就讓秦老太太知道了。
她杵著拐杖過來,看見屋內(nèi)一片狼藉凌亂,當(dāng)即一聲呵斥:“你給我跪下!”
“這就是你的家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