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燼川捏捏她的鼻子,“看破不說破,小狐貍!”
沈清薇低頭一笑,突然抬頭并主動湊上去吻住季燼川的唇。
“老公,我?guī)湍??!?
她知道,他一直都守著那條底線是在保護她。
而她也并非沒有良心的人,心底也為他一次次恪守而感到心疼。
人都是感性的。
季燼川對沈清薇如何,早就一點一滴深入沈清薇的骨髓之中,她知道他是如今世界上最疼惜自己的人,而自己,當然也要報之以歌的來疼他。
這就是夫妻吧?
她想。
說著,沈清薇便去解季燼川領口的扣子。
動作溫柔而又堅定。
季燼川大手握住她如今已經(jīng)恢復到可以盈盈一握的小腰。
他瞇著眼,眼底蔓延著危險而又濃烈的情欲。
“當真?薇薇,這是你的獎勵嗎?”
說著,他熱情地吻了回去,不斷侵略著沈清薇的唇齒,開始反被動為主攻。
一個深吻后,他才又喘息著抵著沈清薇的額頭嘆道:
“我不著急的。”
“反正你遲早都是我的。”
“我只想你開心?!?
沈清薇紅透了臉,鼓足勇氣抬眼看著他的眼睛:“但是……幫你,我才會開心啊。”
季燼川聽到這句話,所有引以為傲的自持都在這一刻崩潰瓦解。
他的老婆,心疼他?
這讓他心底那點莫名的失落和空虛瞬間便被填滿。
這一刻,眼眸里的深邃都恨不得將沈清薇吞沒……
張口,聲音已低啞到幾乎失聲:“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他帶著如今不再需要被輕手輕腳處處小心翼翼護著的沈清薇翻上大床。
“薇薇,”
季燼川俯身在沈清薇耳邊,低聲咬道:“今晚,不許喊累?!?
漫長的夜晚,最終還是在沈清薇的求饒聲中漸漸落幕……
……
鄭知夏因為擔心兒子,她每天都寢食不安的,整個人焦慮的眼瞧著便瘦了下去。
又過了三天,鄭三樹出院也被接到了云澤山莊。
父女倆抱頭痛哭,因為擔心小寶,所以他們只能寄希望于季家,希望季燼川能盡快出手把小寶找回來。
好在,季燼川并未令他們失望。
又是一天后,季燼川給沈清薇打了電話回來:“薇薇,秦洛風帶著他和鄭小姐的孩子被我們的人堵在了機場。”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派了車在門口等著,你帶鄭小姐立刻過去一趟?!?
沈清薇不敢耽擱,握著手機就沖去找鄭知夏。
“知夏姐,小寶有消息!”
“走!”
鄭三樹聞,激動的水杯都打翻在了地上。
“我,我我我,我也去——”
鄭知夏:“不行!”
“爸爸,您不能再激動了?!?
“您是我爸爸,小寶是我兒子。一個是我的天,一個是我的地?!?
“你們誰也不能再出事?!?
“您就在這里等我的好消息?!?
“我會帶小寶回來的,一定!”
說完知夏就拽著沈清薇趕緊出了房門。
鄭三樹只能含淚地望著她們,大聲叮囑:“你們注意安全啊——”
二人直奔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