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有個朋友需要借用季氏的律師去打一場離婚官司?!?
“這個被打離婚官司的人,是s市秦家年輕一輩唯一的金孫?!?
“當時我便知道此人絕非能輕易對付的,所以讓林齊安排了最擅長打離婚官司的關律師?!?
“真要比官司手段的話,關律師必不會輸?!?
“但眼下看來,這人在用非常手段了?!?
沈清薇疑惑不解,“這個秦家……到底是什么人家???老師說他權勢滔天,難道他們家很厲害嗎?”
季燼川點頭:“在s市,的確有些特別?!?
“他們家是做古董生意的,百年前在南洋發(fā)家。后來國家有難,他們拿了大筆的錢財回來支援?!?
“開放后,整個家族從南洋搬遷回來,做起了古董生意?!?
“秦家一向很低調,屬于一直悶聲發(fā)大財?!?
“到了如今,秦家的手已經滲透在各界之內,絕對不容小覷?!?
“在s市,他們的確算得上是各項綜合之力都在前三的家族?!?
“只是秦家內斗的厲害。所以如今年輕一輩,就只有一個秦洛風是唯一的男孫?!?
“秦家的家主之位也只傳男不傳女。”
“所以,如果鄭小姐還有一個兒子的話,秦家的確是不會輕易放她帶著孩子離婚的?!?
鄭三樹聽到這里一臉絕望。
“難道我知夏要離婚,就要把小寶給他們秦家嗎?”
“憑什么!”
“小寶是我知夏一個人親親苦苦帶大的,這個姓秦的沒有當過一天合格的父親,憑什么孩子就得落到他們手里?”
鄭三樹情緒很激動,沈清薇趕緊過去給他順背。
“老師,您別激動?!?
“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要不和先我們講一講?”
“或許后面,我們還能幫上知夏姐?!?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鄭三樹也沒有再遮遮掩掩的心思。
他哭喪著臉把鄭知夏和秦洛風的糾葛簡簡單單說了一遍:
“五年前,知夏畢業(yè)去賭城旅游,在那里認識了這個秦洛風?!?
“據她后來說的,她救了那個秦洛風一次,秦洛風就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攻勢。”
“她年輕又單純,秦洛風長得是人模狗樣,我看……和小季也差不了太多。人又高出手更是闊綽,知夏沒有多久就淪陷了?!?
“她說要結婚的時候,小寶都懷在肚子里了,我氣得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當初我不讓知夏嫁給他,不止是覺得他們發(fā)展得太快了,還因為我清楚我們兩家的門第之間懸殊實在太大!”
“秦家環(huán)境復雜,對她這個單親家庭長大,我們也只能算得上是普通書香門第家庭長大的女孩兒,就是龍?zhí)痘⒀ǎ ?
“但我這個傻女兒,她偏偏不信我的相勸,一門心思地為了愛情嫁去s市?!?
“他們直接隱婚,連婚禮都沒辦,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嫁了人。”
“當年氣得我直接想和她斷了父女關系!”
“后來,她的確順順利利生下了小寶。但突然這姓秦的就變了臉?!?
“他說秦家根本不同意他娶知夏這個身份普通的女人,所以把知夏和小寶安頓在外了外面,連秦家的大門都沒踏入。”
“如果不是真的有結婚證這東西,我都懷疑知夏只是個身份不明的情婦!”
“姓秦的甚至很少回她和知夏的家,知夏開始疑惑,焦慮,后來她病了,你也知道那個時候,我和你……也因為前程的事情鬧到幾乎決裂?!?
“我實在氣不過,就借著去帶孫子的名義實則是去s市想找那姓秦的理論?!?
“那姓秦的竟明明白白地對我說他只是看在知夏懷了小寶的份兒上才會領證?!?
“他只是玩玩知夏的。”
“我打了他幾個耳光,氣得差點直接殺去秦家恨不得大鬧一場!”
“這個畜生,他威脅我,說我如果敢這樣做,就把小寶帶走,讓知夏和我一輩子看不到小寶?!?
“知夏聽到了這些話,心也死了?!?
“這孩子活生生的是被剝了一層皮,等她血淋淋認清現(xiàn)實后,卻又發(fā)現(xiàn)無法掙脫?!?
“去年,我們也是花了好一番力氣才帶著小寶順利離開s市的,那姓秦的許是認為知夏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他的掌心,認為知夏想要離婚也是鬧著玩兒的,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誰知這臨了,眼看著就要結束這場荒唐的婚姻了,他卻跑來又爭又搶。”
“這個畜生,實在太可恨了!”
沈清薇聽完,心里很是佩服鄭知夏。
很明顯,她的確是被這個秦洛風給玩弄在鼓掌間的。
秦洛風把她當做一只金絲雀,本以為她只是小打小鬧,結果現(xiàn)在真的要飛走了,他這個習慣掌控的人又怎會允許?
沈清薇現(xiàn)在有些擔心,這個秦洛風會折斷知夏姐的羽翼,會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沈清薇抬頭向季燼川看去,有些著急:“有消息沒有?”
季燼川扣住她的肩,“別急,應該快了?!?
話音剛剛落下,阿豪就打來電話。
“燼爺,找到鄭小姐了?!?
“要不……讓夫人親自過來一趟吧?這里的情況有些麻煩,我們無法插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