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季燼川這個心思本就比尋常人更重百倍的?
季燼川聽到這個可笑的問題一聲冷笑。
“我和薇薇,必然會相遇?!?
“而我,注定會愛上她的?!?
寶寶并非他們之間唯一的連接。
而是,她本身就注定是他原本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
只是這個秘密,顧淮序沒必要知道。
沈清薇也微蹙眉間的半瞥目光遞過來:“顧少,希望以后,我們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說完她便伸手挽住季燼川的胳膊。
“老公,我們走吧?!?
季燼川滿意地勾起嘴角。
“好,老婆?!?
說著,季燼川還伸出大手微微拖著沈清薇的肚子,二人不再停留,決絕而又利落地離開了這個恩怨已斷的樓梯間。
顧淮序扶著墻,腿軟到險些站也站不住。
等他再反應過來,耳中的鳴聲漸漸消失,傳來的是樓下已經到達的救護車的呼叫。
“救我……救我……”
孟臻臻躺在孟國昌的身上痛苦地呻吟著。
“我好痛啊……”
“我好痛……”
“救救我啊,阿序……”
“我是愛你的……”
“求你相信我。我這輩子,只愛你啊……”
“阿序——”
孟臻臻被送到醫(yī)院,緊急診斷摔斷了腰。
因為折疊的角度太大,可能會落下終身殘疾。
至于孟國昌倒是輕傷,摔了個腦震蕩,并沒有孟臻臻的嚴重。
他醒來在聽到孟臻臻也摔下樓還可能會落下殘疾后,立即帶著戒指就跑了。
然而,顧家也并不打算放過他。
顧淮序報警要追回戒指。
第二天便在孟國昌回老家的大巴上將其當場抓獲。
孟國昌口中嚷嚷著是女兒將戒指送給他的,他是無罪的。
然而孟臻臻自己現在都生死難料,自然不會為他作證。
又過了兩天,一份拐賣的文件被送進警察局。
孟國昌當年拐賣少女的犯罪事實被查證,被警方以拐賣罪正式抓捕入獄。
孟國昌還不甘心,想要求助沈清薇。
這消息根本就沒有遞到沈清薇的跟前就被季燼川截獲了。
“告訴他,如果他還想多坐幾年牢,就使勁蹦跶?!?
“我保證叫他這輩子,牢底坐穿?!?
季燼川眸底森冷的將文件重重丟在桌子上。
林齊:“是,燼爺放心?!?
“這個人的嘴,會閉上的?!?
孟國昌很快就老實了。
不知道是被什么給嚇了個半死,在看守所整天神神叨叨的。
聽說口中還念念有詞:“我娶不到老婆,就要搞一個。”
“我沒錯,我都是為了孟家傳宗接代……”
“我是為了老孟家的香火啊?!?
“女兒就是賠錢貨?!?
“賣給別人又可以賺錢的……”
“我當年就不該放她出來……害了全家,害了全家啊!”
“去死,去死??!”
“小賤人,小賤人!”
警方睜只眼閉只眼,假裝沒看到孟國昌精神出了異常。
幾天后,孟臻臻才終于從icu醒來。
顧淮序并沒有強行地用醫(yī)學手段去搶救她。
所以,孟臻臻還是落下了殘疾。
從此以后,下半身癱瘓不遂,腰部以下再也無法動彈,沒了知覺。
孟臻臻知道真相崩潰不已。
她錘著自己的雙腿,知道自己從此以后成了一個殘廢,怎樣都不肯接受。
她拔掉身上所有的儀器和氧氣罩,試圖自殺。
顧淮序得知消息后讓醫(yī)院盡全力搶救,務必留下她一條命來。
于是,孟臻臻又被人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等顧淮序再來醫(yī)院看她的時候,她雙手被綁在床邊的圍欄上,再也拔不了儀器了。
她憤恨地瞪著顧淮序,問他:“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
“顧淮序,你恨我可以不救我,讓我去死?。 ?
“為什么連我自殺的權利也要剝奪,你憑什么做我的決定!”
顧淮序抱著懷冷冷地站在一旁,看著她發(fā)瘋,看著她狂躁怒火,看著她又哭又笑。
直到孟臻臻自己哭累了,沒有了力氣他才冷冷說道:“我當然可以決定你接下來的人生要怎么活?!?
“別忘了臻臻?!?
“我們可是領了證的夫妻啊?!?
說著他緩緩低下身,湊近孟臻臻的耳朵一字一句告訴她。
“還是你趁著我失憶的時候,哄騙著我去領的合法證書,你忘了嗎?”
“所以,手術告知書上我可以不簽字?!?
“搶救你,我也可以簽字?!?
“我可是你如今唯一的監(jiān)護人?!?
“你說有我這樣的丈夫,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