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孟臻臻看到自己得逞的雙手,臉上一片猙獰,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哈……”
“憑什么,憑什么就我一個人受罪,一個人痛???”
“要痛,就一起痛啊,一起來!”
顧淮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孟臻臻這才看到有血從他頭下蔓延出來。
看到這一幕,孟臻臻嚇得瞬間跌坐在了地上。
就在此時,她的電話鈴聲從角落里傳了過來。
孟臻臻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找到方向就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
抖著手將電話從包里扒出來,然后緩緩接起電話。
“喂……喂……!”
孟國昌的聲音罵罵咧咧地從電話里傳過來:“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怎么看到婚禮都散了?”
“小賤皮子,你在搞什么鬼?該不會把一切都給搞砸了吧???”
孟臻臻帶著哭腔:“爸……爸爸……我,我好像真的闖禍了……”
“怎么辦啊爸!”
孟國昌破口大罵:“我他媽的怎么知道???”
“你到底做了什么!”
孟臻臻不敢說。
不然孟國昌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可是看向地上一動不動的顧淮序,她又怕得渾身哆嗦。
“我,我們回家吧,我想回家啊,嗚嗚……”
孟臻臻想躲到誰也不認識的地方,這樣就沒人再知道她的秘密,知道她剛剛做了什么。
孟國昌氣得在電話那邊摔摔打打。
“你他媽的,我不知道你突然抽什么風?!?
“但你讓我做的事,我已經(jīng)做了!”
“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我手里,要不要來處置隨你的便!”
孟臻臻握著手機猛地坐直了身體。
“爸……爸!你,你說什么?”
“難道你、你真把沈清薇給我抓起來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爸,你怎么會做到呢?”
“她身邊不是一直跟著幾個保鏢嗎?你怎么可能做到???”
不怪孟臻臻如此吃驚和懷疑。
實在是太古怪,也太匪夷所思了!
孟臻臻原本的打算是等婚禮結束后,她便找個機會告訴沈清薇關于她腹中胎兒的真相。
如果她們在樓梯間,那孟國昌就會埋伏在樓梯間里。
如果她們是在花園里,那孟國昌就是附近鋤草的園丁。
如果她們在路邊就更好了。
孟國昌就會埋伏在路邊的花園。
孟臻臻已經(jīng)預設了好幾種場景,每一種,都必會讓沈清薇‘不小心的’一尸兩命。
孟臻臻就是要一箭雙雕,既要除掉沈清薇,又要讓孟國昌至此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已經(jīng)受夠自己的親生父親了。
這個無恥而又卑鄙的男人!
當年要不是他進城打工把媽媽拐回那個山里,自己也不會出生在那樣骯臟而又可恥的家庭里。
爸爸重男輕女。
媽媽從小就厭惡他們兄妹兩個。
所以她后來跑了,孟臻臻也恨透了她。
恨她為什么不帶上自己,恨她為什么要將自己丟在那個山坳里不管不顧。
恨她為什么要生下自己!
當然,最恨的還是孟國昌這個畜生!
他要是不拐騙媽媽,要是不強、暴媽媽,要是沒有家暴媽媽……
也許,自己的童年也不會那么悲慘!
好在,她終于從那座山里走了出來!
她憑借自己的學習天賦和老師的幫助終于走進了a市最頂尖的大學。
她拿得全額獎學金,她可以為自己逆天改命。
雖然,她離家之前跪在地上對孟國昌舉著手指發(fā)誓說她以后一定會孝順他,一定會拿錢給他蓋房子幫哥哥去老婆。
但是走進這座城市,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天真。
孟國昌一毛錢的生活費也不給她,孟臻臻就只能利用課后閑暇時間去瘋狂地兼職賺錢。
好在,她很快找到了一份較為輕松的家教工作。
漸漸地,她不再那么吃力了,也能養(yǎng)活自己。
她在系中開始嶄露頭角,她成了勤勞而又楚楚可憐的灰姑娘。
她用美貌征服了身邊的人,用人格魅力吸引了一眾的追求者。
甚至,贏得了一個富三代的心。
這個人太完美了。
身世,容貌和身材,一切都是孟臻臻做夢都不敢想的完美模樣。
這個人,就是顧淮序。
孟臻臻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易得到了他的死心塌地的愛情。
只是外面的世界太花花綠綠,太具有吸引力了。
所以她去了國外才想要體驗一下不同的人生,難道這也有錯嗎?
她只是壓抑太久了,也困頓太久了啊。
退一萬步說,她走到今天,這些人就沒有錯嗎?
顧淮序當初要是能夠堅定地護著自己,她會被他媽媽給趕到國外嗎?
爸爸當初要是肯給自己生活費,她就不用鉆營地去想怎么俘獲這些有錢人的心,就會專心自己的學業(yè),也不至于差點連畢業(yè)證書都拿不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