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
早就猜到他不敢回來一定是自己去養(yǎng)傷了。
她沒有揭穿他而已。
不過知道他應該是好的差不多了,沈清薇心里也不免松了口氣。
剛剛都是鬧著玩的,又哪里會真的和他生氣?
畢竟那天他掛了什么傷,她心里也牽掛了這些天。
每天要不是問霍安寧,忍著痛也早就沖上去找他了。
給他留點面子而已。
呵,男人。
說好的五分鐘,必然是會遲到的。
沈清薇紅著臉被季燼川親自送出來,連喬舒儀的眼睛都不敢看。
喬舒儀卻很高興。
“好了,我們去散步吧?我聽說東園的海棠開了?!?
季燼川本想陪她們,但費臣又找了過來。
季燼川只好道:“一起吃午飯?!?
而后便讓多幾個人跟著,自己又去處理公務。
這些天他雖然一直在家里,但集團的事情還是一手抓。
在他穩(wěn)步的操控中,季氏浮動的股市已經逐漸平穩(wěn)了回來。
至于季家那天發(fā)生的事,季燼川和警方交涉過后,半點風聲也沒有走漏出去。
喬家雖然死了兩個人,還是為長的喬安宇夫婦,可喬家也都從警方那里知道了真相。
喬夫人是被季昭衍給捅死的。
喬安宇則是挾持了喬舒儀,自己不慎墜崖而亡。
喬家人雖然都很震驚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但也不得不接受事實。
他們也不敢鬧。
都知道如果胡鬧,喬家對上季家,便是要徹底完了。
于是非常自覺地對外宣發(fā),是喬氏夫婦出國游玩時不慎發(fā)生了意外,夫妻雙雙當場身亡。
至于衛(wèi)家和沈家,也都不敢胡說。
特別是衛(wèi)明瑕,回到衛(wèi)家后連家中人面前都不敢提半句。
在看到喬家公告后,更是惶惶不安。
因為她知道那不是真相。
知道喬家夫婦的死,是和季家有關的!
她只能私下里找到沈稚京并嚴肅地提醒她,對于那天在季家的事,要她一輩子埋在心里,守死了也不能胡說。
要不然,衛(wèi)家怕是很難保全了。
沈稚京當然不會亂說。
沈家的人,更不會說。
誰都知道惹怒季氏是什么下場,而他們又都還有個牽掛的沈清薇,所以不必交代也會守口如瓶。
輿論這邊沒有什么麻煩。
憑季燼川的手段,穩(wěn)住季氏,自然也不是什么難事。
這件事好像風平浪靜的就此過去了。
然而那些傷痛,仍需要在時間的長河中自己慢慢愈合……
譬如喬舒儀,即便看到外面的春日,也提不起勁來。
沈清薇只能竭力地說笑逗她,并讓人去把季星淺帶來,決定在海棠園里喝個上午茶。
季星淺還沒來,仆人就匆匆來報:“太太,夫人,有客人來訪?!?
客人?
仆人:“是兩位年輕的小姐,她們一個姓沈,一個姓張?!?
難道是沈稚京和張緹娜?
沈清薇喜出望外。
“快,把她們請進來!”
這段時間沈稚京每天都在手機上問候沈清薇,沈清薇又提過自己今天可以出關。
沒想到她竟然就來了。
而且還是和緹娜學姐一起來的。
要知道沈清薇這些天在房間里養(yǎng)身體,整個人都快憋壞了。
這也是她人生第一次被朋友探望,所以瞬間開心得像個小孩兒。
喬舒儀被她情緒感染:“快去吧,不必管我。待會兒星星來了,有她陪我在這里賞花?!?
沈清薇就沒有客氣。
“是,那我就先去招待朋友了,媽媽。”
她扶著夏朵的手匆匆離去,喬舒儀在后面不放心地叮囑:“走路慢點兒!”
那么大個肚子還風風火火的,喬舒儀瞧著都提心吊膽。
真是令人不放心。
不過,也是難為她了。
明明她自己都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孕婦,卻反而天天來關照自己這個婆母的情緒。
沈清薇的貼心和孝順,喬舒儀都是看在眼里,感動在心里的。
遇到這樣的兒媳婦,又何嘗不是自己的福氣?
她低聲交代身邊的人:“去廚房交代一聲,讓他們多做一些好菜?!?
“夫人今天難得有朋友來玩,下午再多準備一些茶點,再把影音和娛樂室清掃一遍,將室內的溫度和空氣都調好,備著讓給她們下午隨時可以去玩?!?
“對了,將偏廳和花園都裝飾一下,喝下午茶的時候會給她們一個好心情。”
仆人恭敬低下頭去:“是,太太?!?
沈稚京和張緹娜一走進云澤山莊就徹底被震驚了。
雖然她們前些天就來過。
但當時都沒有心情好好看一下這個莊園。
現在再看,無一不被眼前景象給震驚得張圓了嘴巴。
沈稚京甚至還有些興奮:“姐妹,你家簡直比演電影還夸張?。 ?
“這,這真的不是夢境嗎?天爺,你家比公園還大,你不會迷路嗎?”
“平時逛個花園是不是都需要導航?”
“那你還需不需要一個忠誠的導航犬?我可以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