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迫恥骨痛,也是這兩天才有的事情。
也是她無法控制的意外。
茉莉急得不行,沈清薇摸摸她的頭。
而后看向喬舒儀,“媽媽,要不您也先走吧?!?
“我可能一時半會兒不能走了?!?
沈清薇的肚子現(xiàn)在也有些不太舒服了,所以不敢再冒險下去。
“您聽我說?!?
沈清薇看了眼四周,讓茉莉和蒲域去把風后,便極盡地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而后說道:
“媽媽,還記得一樓燼川的書房嗎?”
“那房間里掛了一副我的畫的畫,就是有一片向日葵的那幅?!?
“那幅畫后面的掛扣,需要將書桌上的那支青州羊毫筆掛上去。掛上去后,書架后的機關(guān)就會啟動。”
“燼川這十年間,隱蔽的做了一個地下室,是整個莊園的新庇護所?!?
“我就將星星藏在下面的!”
而且是讓霍安寧貼身陪著季星淺下的地下,所以現(xiàn)在越冷靜,沈清薇越確定莊園的警報聲應(yīng)該和季星淺并無關(guān)系。
至于這個地下庇護所,這還是除夕那晚季燼川回來告訴沈清薇的秘密。
他讓她們?nèi)绻龅轿kU,就躲進去。
里面的食物和生活用品都是一應(yīng)俱全的,可以一百個人待個十天半月也不是問題。
沈清薇藏季星淺的時候,就連喬舒儀都不知道她到底將她藏在哪兒的。
所以沈清薇現(xiàn)在才說出這個真相。
不過,喬舒儀作為母親,對季星淺的擔心是必然的。
“別再耽擱時間了?!?
“去吧。”
“我還有蒲域和茉莉護著,不會有什么事的!”
喬舒儀被沈清薇一把給推了起來。
她一步三回頭地往前走去,走了幾步,還是又決絕地折返了回來。
“不行!”
“他們在,我也不放心!”
“雖然我的確很擔心我的女兒,但現(xiàn)在你和星星是一樣重要的!”
“你是我的兒媳婦,也就是我的女兒一樣!”
“我不能在這種時候把你丟在這里,萬一出了什么好歹,我后悔終身也追悔莫及?!?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別說了,我陪你!”
喬舒儀說著便又一屁股坐下。
沈清薇心里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掛上一個苦笑:“您啊……”
“我想,現(xiàn)在我對您的攻略,應(yīng)該有百分之百了吧?”
喬舒儀還沒聽明白,“什么攻略?”
后方蒲域突然一聲低吼:“是誰?”
“出來!”
說著他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來握在手上。
茉莉也緊張地捏著拳頭。
三道身影緩緩從草叢里走了出來。
看到是喬白黎三人,沈清薇和喬舒儀同時皺緊了眉頭。
喬父‘哼’的一聲:“你明知道白黎下不了山,我們只能跟著返回山莊。不是我們,還能是誰?”
“要不是為了活命,我們也不想來!”
喬舒儀:“那你們先走?!?
她伸手示意,“前面的路,自己開!”
費臣一人,并沒有將路開得很好走。
所以喬白黎他們要繼續(xù)往前,還真只能靠自己。
喬白黎抬頭,目光哀傷地看向喬舒儀:“姑姑,先前的事,我們能暫時放下嗎?”
“都到了這一步了,我們也只想活下去?!?
“我知道我今天做錯了很多事,說錯了很多話,傷了您的心了……”
“但現(xiàn)在,就讓我們先暫時放下恩怨,一起攜手從這里出去吧!”
“我的輪椅可以把路碾得平坦一點,你帶著她……就慢一點走在我們后面,好嗎?”
喬舒儀一聲冷哼:“你會這么好心?”
喬白黎:“我只是不想讓姑姑太恨我?!?
“看到燼川還活著,其實我比什么都還要高興……”
說著喬白黎又掉下幾顆淚珠來。
喬舒儀趕緊抬手道:“別!別別別!”
“別再流你鱷魚的眼淚了。”
“喬白黎,你是要嫁給季昭衍的人,我和你可不再是什么叔侄關(guān)系!”
“所以從今往后,你也別再叫我姑姑,我消受不起?!?
“我和你,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就此是陌路。”
“我和你們,都是陌路。”
喬舒儀說著看向自己的哥哥和嫂嫂,眼里透著的冰冷和憎恨是從此徹底與他們劃清的界線。
有蒲域和茉莉的相護,喬父就算想動手也知道這不是個好時機。
喬白黎心里也惱怒,更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沈清薇,身邊總是這么多人想要保護她???
然而再恨,她也只能忍下來。
時機,必須找到時機。
今天,是唯一能下手除掉沈清薇的機會了!
沈清薇察覺到了喬家三人都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中暗自一驚。
她怎么覺得……他們這三人,都想弄死自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