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你太天真了?!?
“你以為,我真的就只有這五十個人而已嗎?”
說著,季昭衍便狂妄地仰天大笑起來。
他季昭衍,沒有完全的準(zhǔn)備,怎會輕易出手。
他森冷如毒蛇的目光,一一看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吐出森冷的話來:“今天,你們誰也別想再活著離開了?!?
沈溢怕到‘啊’的一聲驚叫。
沈稚京趕緊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許他再說話。
衛(wèi)明瑕雖然也害怕,但只是慘白著臉色。
她握著手機,一直搖頭。
“不行,從進入這里開始,信號就一格也沒有?!?
“連報警電話也撥不出去!”
“是他早就設(shè)好的天羅地網(wǎng),今天要逃出去,還真是難了?!?
沈清晏卻并不這么認(rèn)為。
因為沈清薇現(xiàn)在的表情太冷靜了!
而且,這個圖南手中還挾持著這個季二。
他們并非全然沒有勝算的。
沈清晏見過江遇白,所以低聲對他說道:“見機行事,我會盡力配合?!?
江遇白有些意外,但還是默默頷首。
另一邊,圖南聽到季昭衍的話,便往路口張望了一眼。
山莊那邊的確久久沒有動靜傳來。
不過,圖南一點也不驚慌。
因為他相信先生,相信季燼川。
“季昭衍,你威脅我?你以為我會在意這些與我毫無關(guān)系的人嗎?”
“拉個你墊背,也算為民除害了!”
“你究竟說不說!?”
說著,他更用力地踩向季昭衍的傷口,似乎要將所有的憤怒恨意都在這一刻發(fā)泄出來。
季昭衍一聲痛呼,額頭上瞬間布下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一刻就算是個狠人,也忍不住的喊出了聲。
而他的手下見到這一幕,全都憤怒得紅了眼,恨不得上前來將圖南凌遲處死!
然而等不少人摸向自己腰間時才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的槍、支——不見了!
沈清薇看向不少人瞬間的大驚失色,再看向另一邊的阿右。
確定阿右已經(jīng)記下是哪些人丟了武器,便放下心來。
不過更令她奇怪的是,這些丟了武器的竟然沒有立即嚷出聲來?
為什么?
是害怕季昭衍覺得他們是廢物,所以根本不敢嚷出聲嗎?
季昭衍痛到一條腿都沒了知覺。
他才憤怒地向身后的圖南低吼:“夠了!”
“你不就是想知道,圖媽是怎么死的嗎?”
“她,的確是我弄死的?!?
“我弄死她,還不就是弄死一只螞蟻?”
“區(qū)區(qū)一個老奴才,竟然膽敢利用我!還想爬到我的頭上來?!?
“她看不慣沈清薇,覺得是她害你發(fā)配非洲,所以想讓我回來整頓內(nèi)宅,但又不想讓我對付季燼川這小子?!?
“她竟敢管我的事,她以為她算什么東西?”
“她就是該死!”
“只是一個跳樓,都是我的仁慈!”
“不過,對付她也很簡單?!?
“只需要給她簡單的催眠,再給她腦中植入,‘她不該死我就會弄死她兒子’的命令?!?
“她再自殺,還會令人意外嗎?”
“圖南,你媽的意志力太薄弱了?!?
“你知道她死前,是怎么跪在我門前,一邊磕頭一邊怎么求饒的嗎?”
“她說她錯了?!?
“她讓我饒了她……”
“她哪里是說饒了她啊?!?
“她是讓我饒了她的兒子,饒了你?!?
圖南聽到這些話,血紅的眼睛掉著淚,徹底崩潰狂吼:“你該死——”
沈清薇大喊一聲:“圖南!住手!”
然而他還是扣下了扳機。
就在這一瞬間,季昭衍早就做好了獅子的反撲和準(zhǔn)備,他偏頭向后朝著圖南的肚子猛地沖撞而去——
圖南一個吃痛,手中的槍也打偏了方向!
子彈擦過季昭衍的脖子,鮮血瞬間淋漓而下。
但他一把捂住,轉(zhuǎn)身將圖南反壓制在了身下。
季昭衍抬手就給了圖南一拳,再順勢打開圖南手中的槍。
而后一把死死掐住圖南的脖子。
他眼中涌動著自己反制勝利的興奮:“圖南,和你玩兒還真有意思?。 ?
“哈哈,哈哈哈……”
“一個復(fù)仇的兒子。”
“一個蠢笨的媽?!?
“你們一起下地獄怎么樣?”
“在那里,去向你母親問候吧!”
季昭衍全然沒管身后。
他自以為他的手下會自動地將那些意圖反抗的人鎮(zhèn)壓下來。
以為他已經(jīng)再一次掌控了全局。
此刻正對自己反制了圖南而狂喜不已,甚至脖子上的血淌紅了整個衣領(lǐng),打濕了雙手也毫不在意。
直到再次的一聲槍、響——
“砰!”
季昭衍吃痛地低頭看向他自己的胸口。
手中力道一輕,他便被圖南給費力推開,圖南趴在地上用力嘔吐咳嗽。
而季昭衍則吃力地抬頭看向眼前突然罩上的黑影。
是他,開的槍?
他是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