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眼神冰冷的落在喬白黎的身上。
對這個喬白黎她是真的忍無可忍。
她以為,上一次在衛(wèi)家他們和她已經(jīng)鬧翻了臉,也說得夠明白了。
特別是她用骯臟的手段做了那些事后,她怎么還能當(dāng)做若無其事的出現(xiàn)在季家?
還如此明目張膽地表露著她對季燼川的占有欲,是當(dāng)她沈清薇也死了嗎?
沈清薇的厭惡和反感,喬白黎自然也感覺到了。
她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瞪向眼前這個女人。
“你——!”
喬白黎今天受夠了刺激,這一刻也是不想裝了。
季燼川都死了,她還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恨不得發(fā)瘋給全世界看。
她伸手便向沈清薇的肚子推去:“賤人!誰要你管!滾開——”
一只手迅猛而出拉住了沈清薇,并將她向一旁帶去。
接著眾人全都臉色大變的涌上前來,紛紛護(hù)在沈清薇的面前。
“你干什么?”
“喬小姐,你也太惡毒了吧!”
“你自己也是律師,你怎么敢直接推清薇肚子的?”
沈稚京最是憤怒,恨不得一把撕了喬白黎。
就連喬舒儀都后怕不已地看向她,“白黎,你、你剛剛想做什么?”
“你是想推清薇的肚子嗎?”
“你怎么能這么做?”
“清薇肚子里懷的是燼川的骨肉!是我們季家最后的骨血,萬一出個好歹,你打算怎么交代?”
喬白黎若無其事地冷哼一聲:“我這不是還沒推到她嗎?”
“看把你們一個個急的……”
喬舒儀覺得不可思議:“你、你到底在說什么?。俊?
“等你真的推倒了清薇,一切還來得及嗎?”
“到時候大錯已經(jīng)釀成,你就不怕我恨你入骨嗎?”
恨?
就為了這個女人,姑姑竟然說恨自己入骨?
自己上一次都那么卑微地討好她了,結(jié)果原來……還是不如她沈清薇嗎?
喬白黎淌著淚仰頭大笑了幾聲。
“果然,姑姑你最疼的還是這個會耍心機(jī)的女人?!?
“她不僅奪走了燼川,現(xiàn)在還奪走了你?!?
“可她才陪了您多久???短短幾個月,難道我這十年還比不上她嗎?”
“所以我就是恨她——”
“就因為這個災(zāi)星!”
“怎么,現(xiàn)在姑姑是打算把我也趕出去嗎?”
沈清薇聽到這些話,心中積攢的怒氣反而消散了。
她這么氣急敗壞,不就是因為她什么也沒得到嗎?
如此也好,揭露她氣急敗壞的真面目,反而能將喬舒儀推得更遠(yuǎn)……
好在,剛剛有只手及時拉開救了自己。
不過沈清薇回頭卻并沒有找到剛剛那只手到底是誰的。
四周站了二十幾個保鏢,而且今天個個都戴著墨鏡和口罩……
等等。
沈清薇看向自己背后不遠(yuǎn)處的那個保鏢。
這個身形……
她忍不住地多看了兩眼。
雖然這些保鏢們的身形都大差不離,個個都是特種兵級別的。
可這個人……
還來不及更多的打量和確定,沈清薇就聽到喬舒儀揮手‘啪’的一聲,扇了喬白黎一個耳光。
“我以為你已經(jīng)改過自新,是真的對先前的錯事有了悔悟!”
“現(xiàn)在看來,不過都是騙我哄我的鬼話!”
“你還恨清薇,你有什么資格恨她?”
“她才是燼川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才是這個家如今的女主人,是季家夫人!”
“她都放過你一馬了,你卻還想害她!”
“我看執(zhí)迷不悟的人,根本就是你!”
喬白黎捂著臉,眼底一片漆黑陰暗。
對于喬舒儀的怒罵,她顯然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反而,心底的恨意更甚,更濃。
喬母看到這一幕,嚇得已經(jīng)手腳發(fā)軟了。
她趕緊上前來一把護(hù)住喬白黎,扭頭含著淚望著自己的姑子,忍不住地指責(zé):“舒、舒儀,你明知道白黎生病了,她是一時經(jīng)受不住燼川離世的打擊才會說那些話的啊?!?
“她并不是真心的,你為什么還要這么苛責(zé)她,誤會她?”
“這個世界上真正愛燼川的人又能有幾個?”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難道愛一個人,也是罪無可恕嗎?”
沈清薇扶著肚子上前兩步,堅定地站在婆母身旁:“愛一個人沒錯,但愛一個人卻并不是她屢屢作惡、傷害他人的借口和理由!”
“喬小姐,你生病,不也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的結(jié)果和下場嗎?”
“所以,我并不同情你?!?
“甚至要不是因為媽媽心底還在意你,我是根本不會同意你今天再踏進(jìn)我云澤山莊半步的!”
“你以為我看不明白你一直以來都在利用媽媽,用媽媽的心軟和善良,一次次地作為武器而傷害我們嗎?”
“你說你陪了媽媽十年?!?
“但說起來,又何嘗不是你奪走星星和燼川母親的十年!”
“這十年不見你勸說媽媽回到燼川和星星身邊,反而自私又貪婪地享受著本該屬于燼川和星星的母愛。”
“真正用盡心機(jī)的人,又到底是誰?”
聽到沈清薇說的這些話,喬舒儀心底涌起一股感動。
她扭頭望著自己懂事貼心的兒媳,眼里泛起淚花。
“清薇……”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