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秘人還愣在原地,握著半截斷槍的手微微顫抖,腦海中全是剛才那道快到極致的寒光,以及刀具入鞘時那聲清脆到令人心悸的聲響。
直到溫羽凡的身影快要融入夜色,他才陡然回過神來,猛地將手中的半截手槍往地上一扔,金屬碎片砸在碎石上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脆響。
他沒有選擇轉(zhuǎn)身逃走,反而邁開腳步,快步朝著溫羽凡的方向追了上去,腳步踩在枯草叢中,發(fā)出急促的沙沙聲。
溫羽凡的腳步驟然停住,沒有回頭,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如同寒冬的冰棱般帶著凜冽的寒意。
他冷聲開口,語氣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毫不掩飾的警告:“怎么?剛才沒挨夠教訓(xùn),還想找死?”
身后的神秘人卻絲毫不怕,反而加快腳步湊了上來,抬手一把摘下了臉上的迷彩面罩。
月光下,露出一張約莫三十歲左右的臉龐,眉眼間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此刻正嬉皮笑臉地看著溫羽凡的背影,語氣里滿是討好:“誤會!都是誤會!”
他搓了搓手,快步繞到溫羽凡身前,擋住對方的去路,臉上的嬉皮笑臉更甚:“剛才是我太著急了,腦子一熱就做出了糊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彼f著,還不忘連連作揖,姿態(tài)放得極低,“其實咱們完全可以好好談?wù)劊胍裁?,只要我能辦到的,哪怕是傾家蕩產(chǎn),我也愿意拿出來換那枚
u盤!”
溫羽凡沒有多說廢話,繞過他的身子繼續(xù)邁步向前,步伐沉穩(wěn)而堅定。
不過一邊走,他一邊淡淡開口,聲音裹挾著夜風(fēng)傳來,帶著幾分嘲弄與篤定:“這
u盤的價值,就算是百億美金也遠(yuǎn)遠(yuǎn)不夠。它牽扯的東西太多,早已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了,你覺得你能拿出什么像樣的價錢?”
神秘人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笑意更濃,連忙快步跟在溫羽凡身后,如同嗅到了腥味的貓:“您這么說就是有交易的可能!我就知道您不是油鹽不進(jìn)的人!”
“我的名字叫杰克,杰克船長的杰克,雖然我沒有船,但你依然可以稱呼我為船長?!彼辶饲迳ぷ?,語氣里多了幾分傲然與自得,開始自我介紹,“實不相瞞,我的身份可不一般,我是英國皇家騎士團(tuán)的核心成員,直接聽命于女王陛下!”
他刻意頓了頓,觀察著溫羽凡的反應(yīng),見對方依舊面無表情地前行,便繼續(xù)加碼,語氣里滿是誘惑:“只要您愿意將這枚
u盤上交女王陛下,我以我的身份擔(dān)保,一定能為您向女王申請一個爵位,最差也是個侯爵!”
說到這里,他臉上露出幾分艷羨的神色,語氣愈發(fā)激動:“您可知道,現(xiàn)在這個年代,想要獲得爵位可比以前難上百倍千倍!這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多少錢都換不來的!您要是答應(yīng),以后就是貴族圈子里的人,走到哪里都有面子,何等風(fēng)光!”
他一邊說,一邊緊緊跟在溫羽凡身邊,生怕對方走得太快,喋喋不休地訴說著爵位的種種好處,試圖用這份“莫大的榮耀”打動眼前這個看似不為金錢所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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