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能放心了?”岑霧靠著桌子站立,他見狀又將藥瓶拿起,走過去道,“這個藥能解r區(qū)90%的毒,你用了它,不到一周就能藥到病除?!?
岑見深:“……”
這話有些耳熟,貌似安泉也說過。
“解不了怎么辦?”岑見深道,“咬我的這個毒蟲可不常見?!?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解不了,我再想別的辦法?!?
岑霧覺得岑見深態(tài)度悲觀,思想也不積極。他懶得再浪費口舌,走過去便倒了些藥膏在指腹上,慢慢揉開了。
“抬頭?!?
岑見深這會兒倒是配合,他仰起頭,將眼睛閉上。
他眼部區(qū)域大片的紅腫和青紫,瞧著倒是嚇人。岑霧湊近了看,也只隱約看到一些針眼,類似蚊蟲叮咬后留下的痕跡,但細看之下,他又隱隱覺得怪異……
“怎么了?”岑見深驀地開口問道。
岑霧已經(jīng)將指尖的藥膏揉開,他垂眸看著岑見深的面容,問道:“你這真是蟲咬的?我怎么看著,覺得不像?”
“覺得不像,你自已被咬就知道了。”岑見深語氣緩緩,“還是說,你覺得是我故意把自已弄成這副樣子,來碰瓷你?”
“呵……我諒你也不敢?!贬F說了聲,將藥膏揉在岑見深眼周。
他看著舉止粗魯,不懂克制,但在這種行為上又罕見地能放輕動作,輕輕按揉著岑見深眼周的皮膚血肉。就像是知道他那處的皮膚脆弱,突然之間學會了收斂。
岑見深感受著他對自已的按揉,問道:“昨天晚上我和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岑霧不置可否:“你都這樣了,還能為我治療?”
“我是用手醫(yī),不是用眼?!贬娚畹?,“你如果覺得可以,我可以為你施針?!?
岑霧沉默片刻,那些藥膏已經(jīng)在他指尖融化,滲透進了岑見深的皮膚表面。他按了按那處,將手收回。
“收費?”
“這次不收,當做上次沒有完成的補償?!贬娚顚⒖诖锏募垙埬贸?,“我已經(jīng)將需要的藥材寫在了上面,你這幾天把它們找到,拿給我就行?!?
岑霧狐疑地將紙張拿起,岑見深寫在上面的幾味藥材都是r區(qū)常見的草藥,且都在地下堡壘的邊緣區(qū)域,找起來不算太難。
岑霧掃了一眼,將紙張收起:“我提前和你說好了。時間到了之后,你要是治不好我……你可別怪我找你麻煩?!?
“放心,不會?!贬娚钜琅f好說話,“什么時候開始?”
“急什么?”岑霧拿紙將自已手上的水漬擦拭干凈,他看了岑見深一眼,又走去門口,將房門上鎖。
岑見深聽著他的動靜,微微側(cè)了下臉龐。
“你要什么針?我這里有個醫(yī)藥箱,那些手術(shù)要用的縫合針都在里面?!贬F把藥箱拿到岑見深旁邊,“要哪個?”
岑見深伸手摸了那些針的表面,道:“都行,都能用。”
岑霧:“……”
“要扎死我?”岑霧扯了下嘴角,他把最底下的那盒針灸用的細針拿出,放到了岑見深旁邊,“你就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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