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有人,何裕柱立刻察覺。
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盡管現(xiàn)在的她比電視劇初登場時年輕許多,但偶爾流露的神態(tài)仍讓何裕柱感到幾分熟悉。
不愧是被稱為小白蓮的秦寡婦,才剛嫁進來沒多久,身上已帶了些后世的氣息。
那雙靈動的眼睛仿佛與生俱來。
秦淮茹也注意到院中的何裕柱,目光觸及柱子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整天說柱子練武的,別的沒看出來,這體格倒是……”
秦淮茹忍不住再次打量了柱子一眼,隨即慌忙收回目光,似乎覺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掩飾?!敝?,早啊?!?
她主動打招呼。
何裕柱點頭回應:“秦姐,你這是?”
看著秦淮茹手中的衣物,何裕柱心里好笑,臉上卻略顯疑惑。
秦淮茹嫁到賈家沒多久,以前從未見她洗衣,這賈張氏也真是沉不住氣了,偽裝不下去了?!边@些不過是些臟衣服罷了。
東旭剛回來身體不太好,我婆婆昨天也累壞了。
趁著早上還沒上班,我就先把這幾件衣服洗了?!?
秦淮茹對此毫不在意。
在這個時代,女人做家務本就是尋常事,尤其像她這樣出身農(nóng)村的,丈夫在外辛苦干活養(yǎng)家,她就在家里做針線活、縫縫補補貼補家用,也沒想太多。
秦淮茹說話間動作麻利,把盆放到水池上,舀了一瓢水缸里的水倒進井里,熟練地搖動井竿,不一會兒,清澈的井水便涌了出來。
隨即,她開始熟練地搓洗衣物。
何裕柱看著她的動作,沒有再說什么。
撇開其他不說,這秦寡婦對自家人的態(tài)度還是不錯的。
不過,他可不像傻柱那樣輕易被感動,更不會盲目地對她產(chǎn)生同情或依賴。
完成國術樁功練習后,何裕柱回到屋里生火,從空間里拿出五斤面粉。
今天早上要搟面條吃。
秦淮茹在院子里洗衣時,目光偶爾也會落在何裕柱身上。
看他進了屋,她的眼神微微閃爍。
今天何裕柱的身形讓她吃了一驚。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賈東旭的身影,又下意識地對比了一番。
很快,她搖了搖頭,心想何必多想,東旭還在床上躺著呢。
一想到這里,秦淮茹又忍不住嘆氣,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底怎么了。
身體虛弱也就罷了,上次醫(yī)生說似乎有隱疾,他們還這么年輕,怎么就有了病根。
……
何裕柱吃完最后一口面條,摸了摸肚子,露出滿足的表情。
他空間里的面粉是從敵特資源點得來的,品質比市面上的富強粉還好,雖然不如他原本那個時代的口感,但已經(jīng)很接近了。
五斤精面粉足夠一家子吃一頓,但對于何裕柱來說,一個人就能吃完。
吃得越多,練得越多,他現(xiàn)在完全不用擔心被吃窮。
換上衣服,何裕柱出門準備去上班。
恰巧撞上了從后院出來的許大茂?!痹S大茂!”
何裕柱見狀,目光微微閃爍,將內力融入聲音中,厲聲喝道。
這一聲如雷貫耳,直接讓許大茂僵在原地,幾乎魂飛魄散。
特別是看到傻柱盯著自己時,他甚至想要拔腿逃走。”這傻小子該不會知道了什么吧?”
昨日的事情雖然沒成功,但終究是見不得光的事,許大茂心中忐忑不安。
然而,他想了想,昨天跟那個小護士聊天時,并沒人看見,于是膽子又壯了起來?!鄙抵?,你喊什么!真是沒教養(yǎng),我……我不想跟你計較!”
許大茂梗著脖子,最終還是沒敢說狠話。
畢竟傻柱天天習武,雖然不清楚有沒有成效,但他上次被打得像條死狗一樣,就知道不能跟這人正面沖突,否則這家伙真的會動手打自己。
何裕柱看他這副樣子,冷笑著說道:“許大茂,最好別惹我,不過你上學路上也要小心,人世間總是有各種意外,說不定哪天運氣不好,在大街上都會挨揍,你覺得呢?”
何裕柱話中帶刺,并未直接點破許大茂昨天的行為,畢竟這件事只有三大爺看到了,沒有當場抓住證據(jù)。
聽聞此,許大茂更加困惑?!边@傻小子是不是瘋了?誰會在大路上平白無故挨揍?”
雖然疑惑,但他不敢貿然回應。
直到傻柱離開去上班,許大茂才敢朝著他的背影露出兇相。
半個月眨眼即過,五月中旬已至。
今天是周六,何裕柱帶著小雨水去了李保國師傅家,順便逛了趟王府井,還去了趟圖書館,歸還了上次借的英語和俄語書籍。
同時,他又借了一些關于國學的教材書。
這是為了明年高考做準備。
說實話,以何裕柱穿越前的大學生學歷,在這個時代雖不算頂尖人才,但應對高考并非難事。
只要努力,識字便足以超越不少文盲。
如今全國的文盲率擺在那里,能讀書寫字已屬難得。
何裕柱有系統(tǒng)的幫助,優(yōu)勢自然更大。
對他而,這次高考至關重要。
在這個年代,大學生更有前途,尤其是那些頂級高校,一旦進入,選定發(fā)展方向后,無論外界如何變化,憑知識與技術都能站穩(wěn)腳跟。
將雨水送回師傅家時,師傅傳來好消息,高級廚師證考核定在六月初。
原本日期還能提前,但從師傅話語中得知,廚師協(xié)會有人從中阻撓。
李保國雖在廚師界聲名顯赫,但也得罪了一些人,尤其是上次國宴選拔涉及諸多復雜關系。
何裕柱牢記這些,但他能做的有限,唯有用心做菜,不讓師傅在考核時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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