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善新開口要買,老蔡愣了愣,不過聽到他口中報出的價,再度嗤鼻,“把我當(dāng)孩子哄呢,滾蛋吧?!?
又對趙勤等人招手,“走,咱下山,不理這死孫?!?
鄭善新跟著他們,不停的報著價,“三千不行,我出四千,五千總該有了吧?!?
見眾人還是不為所動,他更急了,早忘了之前罵人的事,“勝子勝子,勝哥,你報個價成不?”
“我報一萬塊,你會買?”蔡勝回頭,懟了對方一句,
沒成想鄭善新沒怎么猶豫,咬牙跺腳的道,“買了,全給我?!?
老蔡這下真的懵了,這還是自已認識的那個死占便宜的貨嗎?
不過就算價格高,他也讓不得主,看向趙勤,見對方緩緩搖頭,他再度對老鄭道,“不賣,你出多少錢我都不賣。”
“哎,你這人咋說話不算話?!?
“老子就說話不算話咋了?”
鄭善新又說了幾句,見老蔡真的不松口,扭頭對兒子道,“你收拾東西,我先下山。”
說著,直接越過趙勤一伙人,小跑著往山下,
老蔡嘀咕了一順,“神神叨叨的,今天這是轉(zhuǎn)了性,一萬塊都敢開,估計也是說大話嚇我。”
趙勤倒是差不多看明白了,解釋了一句,“蔡伯,你不是說這個時節(jié),真正的老漁民很少來后山捕魚嗎?”
“對啊,也是怪了,這貨今天也來了?!?
“他可能也是受人之托,要捕赤鱗,結(jié)果自已沒捕著,看到咱有,就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他不管多少錢一斤收去,反正加價賣給對方,穩(wěn)賺不賠,
不過看來,托他的人很有實力?!?
老蔡輕哦一聲,“阿勤,還是你腦子轉(zhuǎn)得快,沒跑了,肯定是這樣,這老貨無利不起早。”
眾人說著,很快到了河道的岔路,
老蔡找到獨輪車的架子,又把車輪子裝上,這下大家倒是輕松了,別看就一個輪子,但這玩意裝個幾百斤跟玩似的,
趙勤來了興致,非要試試,“蔡伯,我小時侯也玩過的,放心肯定不會推溝里。”
他所說的自然是前一世,當(dāng)時家里還種田,也沒買米一說,米吃完,自已用獨輪車?yán)淮咀尤ゼ庸S脫谷,不過自從老爸學(xué)會了騎自行車,獨輪車漸漸就退休了。
“那你可小心點,這根帶子搭在肩頭,對,就這樣?!崩喜探塘吮?,等到趙勤真要起身時,還是將裝赤鱗魚的桶卸下來,拎在了自已手上,
趙勤看得哭笑不得,好嘛,被人不信任了,
其實這玩意沒啥技術(shù)難度,比騎自行車還簡單,他推了一會,李剛感覺有趣,也要試著玩,
不知不覺就到了平坦處,
就在他們停車的邊上,這會多了好幾輛車,在車子旁邊,居然撐起了兩個篷子拼接到一起,
篷子里,坐著好幾人,中間還擺著兩個簡單的小桌,桌上不僅有茶水還有一些果品點心,
有兩個美女,幫著讓服務(wù),再就是站在四角的安保人員。
而那個早他們一步下山的鄭善新,此刻正在和其中一人說著什么,見到他們,明顯語氣變快了少許。
李剛見此陣勢,愕然片刻,隨即憤恨的看向趙勤,“看吧,路都被你給帶偏了,我是二代好不好,我也有錢,
我想吃條魚,就該像他們這樣?!?
趙勤淡然一笑,“這樣入口的魚味會變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