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最終,把趙勤的好運(yùn)氣,歸結(jié)于早前放生的巨黿所致,趙勤也樂得他們?nèi)绱苏J(rèn)為,
他通樣將另一艘船的收獲看了一遍,他沒怎么思考,心中早有了決定。
數(shù)了一下,正宗的黃河鯉魚自已船收獲了7尾,大哥他們那邊收獲了4尾,
他挑了兩尾,都在七八斤左右的,
然后看向大哥跟阿和,“這玩意越來越稀少,咱留點(diǎn)嘗個(gè)鮮就行,剩下的放生吧?!?
“咋么,放了?”蒯老二又一次瞪大眼,面上的吃驚之色都快溢出來,
蒯老大以為自已聽錯(cuò)了,“后生,這個(gè)不受保護(hù)…”
“大叔,這一條我送你們的,留著回去嘗嘗鮮,船是我們包的,魚獲咋處理聽我的就行?!壁w勤不想廢話,
劉父嘴巴開合,但聽趙勤這么說,他果斷把要出口的話給咽下去了。
阿和見自已哥拿定了主意,便將其中一尾最大的給托了起來,放在水面上,“你運(yùn)氣不好撞了網(wǎng),運(yùn)氣好碰到了咱,以后多長個(gè)心眼,別再撞網(wǎng)了。”
一只手松開,在魚背部輕輕一撫,鯉魚赤紅的尾巴輕輕擺動,下一刻漸漸的沉入水里,
片刻功夫,正宗黃河鯉該放的都放生了,看得蒯家兄弟倆肉疼的不行,近十尾吶,有個(gè)五十多斤,少說值個(gè)4000塊,嘖嘖,自已連著不斷下河20天,都不定有這么多。
畢竟,每次捕魚,碰到最多的,還是不值錢的草鰱之類,
讓兩人更震驚的是,趙勤的放生還沒結(jié)束,捕的牛尾巴魚,他留了四尾,剩下又一股腦的扔了河里,
乖乖,這后生把錢不當(dāng)錢咧,啥貴扔啥,包括黃河獨(dú)有的鯰魚,他也只留下三尾大的,其他全倒了,嘖嘖,太敗家了,
老蒯覺得自已手有點(diǎn)癢,這要是自已兒子,估計(jì)不僅是巴掌上頭,拳打帶腳踢都不為過。
剩下的魚獲,趙勤將稀罕的留了幾尾單獨(dú)放一起,這才看向蒯家兄弟,“大叔,這些留給你們,你們放心,包船的錢該多少,一分不會少。”
“后生,沒這道理,這幾條魚比包船的錢還貴,要不…”
“大叔,我也是沾了你的好運(yùn)氣,大家一起發(fā)財(cái)嘛,留著帶給家里人嘗個(gè)鮮?!?
見老蒯還要推辭,趙勤有些不耐煩,“大叔,你也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這點(diǎn)?!?
好吧,這句話有殺傷力,也讓老蒯認(rèn)清了現(xiàn)實(shí),是啊,人家出海一趟僅成本就得一百多萬咧,人家的一艘船7000多萬,夠自已賺十幾輩子的了,
跟這樣的人再客氣,那就是矯情。
“那些雜魚死了不少,大叔,你也挑一點(diǎn)?”
“不了不了,我再留兩條鯽魚就行?!?
雖然清楚趙勤不在乎這點(diǎn),但老蒯也真是不好意思再拿了。
趙勤給了阿和一個(gè)眼神,后者嘿嘿一笑,先挑了兩尾大鯽魚,然后又挑了些死了的大魚扔到了一邊。
“大叔,這些是你的,剩下的我就帶走了?!?
“噫,后生你這搞得…船費(fèi)就不要了咧?!?
“船費(fèi)該多少是多少。”趙勤沒帶包,當(dāng)然劉父也不可能讓他掏錢,從口袋里拿出500塊,“蒯老哥,今果兒得虧是包你的船,這400可花得值?!?
老蒯訕笑,不好意思伸手接錢,劉父直接塞進(jìn)他襖口袋里,“多一百塊,還得麻煩蒯大哥,用你們的三輪幫我送一趟哇?!?
“老劉你羞我咧?!崩县岚?->>錢掏出,數(shù)了一下還真是五張,趕忙遞還一張,“你要是不收,那魚也要不得了嘛?!?
一番拉扯,劉父收回一百塊,壓根沒有要他們動手,兩兄弟便將魚裝到三輪車上,還有趙勤的四張網(wǎng)壓在上邊。
老蒯開始叮囑自已弟弟,“把船清理一下,等我過來一起回家。”
劉父跟著三輪一起,趙勤他們還得把開來的車開回去,
到家剛停車,大玉就迎了過來,“靠,黃河也是你的自留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