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趙安國和老道也聊完,趙勤打電話給錢必軍,讓對方過來開車送趙安國一家回去,
老道沒有上樓,而是漫步到碼頭溜了一圈。
……
清早,趙勤起床洗漱完,先在老婆臉頰親了一口,又在平安的小臉上叭唧一口,將他抱到大床上后,正打算出門,
就聽陳雪的聲音自身后悠悠傳來,“老公,平平安安。”
“放心吧,過幾天就回來了?!?
錢必軍和陳勛已經(jīng)在門外等著,上車之后,三人來到鎮(zhèn)上,船已經(jīng)啟動,正在預熱,
柱子走到近前,“阿勤,我還是打了點冰塊,就算是那啥草,我估計不冰鎮(zhèn),回來也得捂壞了。”
“嗯,柱子哥,還是你考慮的周全?!?
柱子咧嘴一笑,此時,阿晨打包了早餐過來,趙勤接過,“走吧,咱海上再吃?!?
杜喜掌舵出港,見趙勤過來,他一指gps,“看我的定位,是不是你說的地方?”
趙勤瞅一眼,作了微調(diào),“差不多?!?
杜喜見著他重新確定的坐標,嘆了口氣,“阿勤,有近1100海里,這算是我們漁船跑得最遠的一次了,咱全速也得近三天時間?!?
這次他們開的是團結(jié)號,設計航速最大18節(jié),但其實正常能保持在16節(jié)就不錯了,畢竟風向、浪的大小,都對航速的影響很大,
這么一算,全速航行就要70個小時。
“沒辦法,我問了海洋研究所的,只有那片多?!?
趙勤知道,杜喜倒并不是擔心船有啥問題,純粹覺得這么空跑,成本太高了,以往有時作業(yè)通樣出去很遠,
但那不一樣,從道中就開始拖著網(wǎng),拖網(wǎng)就會有收獲。
確定好航向,趙勤又來到甲板上,大家已經(jīng)吃過早餐,這會都在清洗筐子,
清洗完之后,還得疊起來用纜繩再固定。
走到阿晨面前,在他肩頭一拍,“停停,陪我聊一會。”
“阿勤哥,你說,我聽著呢?!弊焐匣貞?,手上依舊沒閑著。
“年底結(jié)婚?”阿晨是除了大哥跟阿和外,第一個跟在身邊的小兄弟,論資歷他比老貓都要早,所以趙勤對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嗯,我爹是說,年前把事辦了?!?
“家里的事處理好了沒?”
阿晨知道他問的是關于他老娘的事,“處理好了,說到底是我親娘,我去找了我外公,答應一個月給800塊,現(xiàn)在消停了?!?
“嗯,處理的不錯。”
趙勤笑了笑,接著道,“這次去京城,我多給你一張票,你把你老婆也帶著,上次訂婚我有事在外邊,到現(xiàn)在還沒見過呢。”
阿晨有些臉紅,“大家都不帶家屬的?!?
“這你倒是說錯了,大家都帶家屬,只是開幕式的門票有限,一家就兩張,你和你妹妹以外,我多給你一張?!?
這一張是趙安國騰出來的,現(xiàn)在村里事情多,趙安國之前就說,他不能離開。
船上很枯燥,大家把筐子整理好之后,也就無事可讓了,賴包和林老二擠在一塊抽煙,
“還不如拖網(wǎng)呢,這樣干歇著三天,更煩?!绷掷隙袊@的道。
“休漁期有啥辦法,咱這船又不是辰風號,在公海上沒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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