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周華和喬易各端著一杯紅酒過來,周華皮笑肉不笑的道,“趙先生還好吧,要不要幫你叫健康醫(yī)生?”
趙勤輕哼一聲,伸手在周華端著的紅酒杯杯沿彈了彈,
只聽利物破空聲,伴隨著一陣脆響,再看周華手里的杯子,已經(jīng)缺了一小塊。
周華面色由青轉(zhuǎn)紅再變白,他摸了一把臉,然后便看到手中的鮮血,剛剛飛出的玻璃渣將他的臉上劃開一道小口子,并不深,
本能的恐懼,讓他后退一步,
他沒想到,趙勤手上有這種功夫,要是剛剛的玻璃渣是飛向自已的喉部或眼睛,那后果根本不敢想。
“趙先生,請自重。”喬易憤怒的咆哮一聲,當(dāng)然,在說話之前,他先后退了兩步,也怕自已也這么挨一下。
“抱歉,沒控制好力度。”趙勤的道歉顯然很敷衍。
周華還想說什么,喬易給了他一個眼色,這才看向趙勤道,“趙先生,看來今天的輸家會是你。”
“不用激我,你的手段太低劣,直接說,你想干什么?”
“痛快,趙先生,若是我建議提高每一手的上限呢?”
趙勤雙眼微瞇并沒接話。
“怎么,趙先生怕了?”
“你的激將法很低級,說吧,你要漲多少?”
“打底一億,每手上限五個億怎么樣?”
“我只剩下20多億的籌碼,還不夠一把玩的。”
喬易扭頭看向何瑛,“何小姐,你能為趙先生擔(dān)保多少?”
“喬易,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狠,每一個進(jìn)場的賭客,你都想把他們贏得身無分文是吧?!?
“哈哈哈,我們比不得葡京,我聽說你們還為輸錢的人提供打車住宿費(fèi)用,而我的堅持就是,既然你選擇賭,就要有輸光的覺悟?!?
“300億,這是我對阿勤身家的報價。”
“趙先生,敢不敢賭一把?”
趙勤輕哼一聲,“你倆有三百億?”
“我們自然是沒有的,但賭場有。”
趙勤很猶豫,差不多考慮有幾分鐘,面上陰晴不定,一邊的周華和喬易不停的煽風(fēng)點(diǎn)火,
最終,他面色猙獰的道,“好,就賭三百億,增加籌碼?!?
“慢著?!焙午_口。
“何姐,別勸我,我決定了,看今天是他們死還是我死。”
何瑛長嘆一聲,看向喬易,“再等半小時,我找人草擬協(xié)議,我、趙勤、你還有周華四方協(xié)定,
趙勤若輸,他的所有現(xiàn)有資產(chǎn)由何家接手,何家會擔(dān)保賠付300億給你們,
假如你們輸了,先抵消二位的資產(chǎn),若是不足,由金沙城賭場擔(dān)保支付,喬易,我知道你有這個權(quán)利,但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請示一下?!?
“何小姐,謝謝提醒,你只要知道,我有這個權(quán)限就可以了?!?
雙方口頭約定好,何瑛打了個電話讓人準(zhǔn)備合通,一番操作下,天色已經(jīng)微明,
幾個澳門的大佬也聽說了,身在賭場,但幾百億的對賭,還是很少見的,
更少見的,玩的不是梭哈或德州,而是有些上不了臺面的炸金花,他們都想現(xiàn)場看看對局情況,所以聞訊趕來的人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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