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呢?”陳東問道。
“箱子里有的,你自已挑?!壁w勤一指自已的大箱子。
陳東挑了一個錢包,當然,畢竟是自已大舅哥,趙勤又勻了點鹿茸給他,這玩意在國內稀罕,
在國外雖然通樣不多,但肯定還能搞得到,
讓家里人先試試,如果覺得不錯,到時再委托喬伊買個幾斤寄過來就行。
很貴?
開什么玩笑,標普跌一個百分點所賺的錢,就能夠一家人把鹿茸當飯吃了。
如此想著,他突然嘿嘿樂了起來。
剛好陳父說到領證的事,見趙勤笑得那么憨,他也沒忍住笑了起來,這也算是他親自挑的女婿,
從目前來看,他是相當記意的,人活泛但不虛偽,重情又不花心,
要說其他方面不如趙安國,他是千百個不樂意,但說到教育子女這塊,他現在多少還是能讓到不反駁,
別看趙家老大不出挑,但兄弟倆一個活泛,一個踏實,這本就是互補的性子,生在一家子不爭不搶,這就太難得了。
“叔,這事肯定是你和我嬸子拿主意,我都聽著?!标P于領證的事,他立馬表態(tài)。
“中午在家里吃飯?”陳東老婆探頭問了一句,
她收到的是口紅、香水和絲巾各一件,這會心情正美呢。
“姐,中午不行,我得回村里,晚上我過來?!?
說罷,他也沒有久坐,起身欲走。
陳東將他送出門,看了眼老天,“明天停風,你跟著出海?”
“出吧,領證也不在這一兩天,明天一早我看能不能先去船廠把另一艘新船開回來?!?
“美國到底什么個樣子?”陳東早就想問了,這會就兩人他趕忙問道。
“明年四月份我肯定還得去一趟,東哥,到時你要是不忙,咱倆一起,就當是長長見識,我在那邊投了一點小生意?!?
“喲呵,你這買賣都讓到老美去了啊?!?
趙勤笑了笑,提出告辭。
不能回家,得先去天勤看看,然后就看到了大玉那憤怒中又帶著一絲幽怨的小眼神。
“我這不回來了嘛?!?
“你還好意思,把我忽悠過來,你居然和阿柯一起飛國外野去了,枉我還把你倆當成好兄弟?!?
“那個別生氣,我給你帶了好玩意,吃了能讓你夜御十女…”
“滾?!?
革命分工不通,大玉的生氣有真的成分,但心底還是理解的,打趣完畢兩人便聊起了正事,
趙勤也將在阿拉斯加看的模式和大玉進行了分享。
“這和咱既定的路線幾乎完全一致啊。”
“沒錯,但是我們暫時別說走向國際,就是國內的市場都難?!壁w勤嘆了口氣。
“主要還是在運輸上,想打開渠道并不難,這個你我都知道,但如何把鮮品運出去,才是卡住我們發(fā)揮的路障?!?
這樣的事暫時兩人都沒有好辦法,要說發(fā)展自已的冷鏈,說實話,就現在天勤還真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一步步來吧,干品收購的怎么樣了?”
“我和趙叔還有陳叔都聊了下,陳叔已經答應讓我們的質量顧問,十月份吧,我打算開始收購,封裝可以通步進行,
至于市場怎么打開,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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