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想到今日自家有難,錢大嫂她們急急趕來幫忙的事,她真不忍心看這些無辜的家庭被卷進(jìn)這種毫無勝算的爭斗中!
就算要為生存戰(zhàn)斗,也有很多路可以選!
不到萬不得已,造反是下下策!
蕭家身處在爭斗的漩渦中,為了自己一大家人的安危,蕭遙也不想卷進(jìn)去。
“云校尉,謝將軍現(xiàn)在被姚四爺他們逼著和彭家撕破臉,越王就沒什么想法嗎?”蕭遙問道。
云光無奈道:“消息已經(jīng)送出去,越王那邊還沒回話,估計明天才有消息!四姑娘,姚四爺他們突然來這一手,是有圖謀嗎?”
蕭遙和云光還沒熟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她淡淡地道:“積怨已久,爆發(fā)也是難免的,云校尉你在虞山比我時間長,你應(yīng)該最了解他們!”
云光沉默了一會,才道:“四姑娘,我看姚四爺對你另眼相看,你方便的話勸勸他們,暫時稍安勿躁,再等等,等越王部署好反擊的計策,會還他們一個公道的!”
“否則,他們是以卵擊石!”
蕭遙反問道:“怎么等?姚四爺他們都遞出了狀紙,彭家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他們會允許姚四爺他們等嗎?”
云光有些煩燥了,走動了幾步又走回來。
“謝將軍要在虞山呆三天,這三天最起碼彭家的人是不會對姚四爺他們出手的,四姑娘,明天我得到越王的消息再給你回話吧!”
“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
說完,云光就急切地走了。
蕭遙站在原地想了一會,才轉(zhuǎn)身往回走。
剛動腳,另一邊的黑暗處就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蕭姑娘果然在什么地方都能適應(yīng)……”
蕭遙轉(zhuǎn)身,就見黑暗中慢慢凸顯出江南城高大的身影。
月光像冷冽的銀霜,從夜空傾泄而下,落在他臉上。
他的眉骨深陷,眼神更顯深邃。
他佇立在那,身影被幽暗的光線剪成鋒利的剪影。
蕭遙那種委屈欣喜繁雜的情緒又涌了上來。
她看著江南城,許久回了一句:“彼此彼此……南將軍不也一樣,在什么地方都能適應(yīng)嗎!”
江南城能和謝世友一起出現(xiàn)在虞山,這就足以說明江南城的本事!
這句話內(nèi)涵太多,江南城聽懂了,他沉默了一會才道:“你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吧!”
蕭遙一聽也不客氣了,問道:“你到越州不僅僅是被貶職吧?奉旨來查越州四大家族嗎?”
江南城點(diǎn)點(diǎn)頭。
蕭遙氣惱地瞪了他一眼,這人多說幾句會死嗎?
自己問一句他答一句,她怎么知道都該問什么?
“四大家族沒拉攏你嗎?聽說他們威逼利誘每個駐軍的將軍,給你送美人了?還是送了金銀珠寶”
蕭遙沒好氣地問道。
江南城實誠地道:“送了兩個美人,十箱金銀珠寶,應(yīng)該價值在二十萬,我都收下了!”
蕭遙猛地睜大了眼,難以置信地問道:“你都收下了?”
兩個美人?
蕭遙想想江南城左擁右抱的那場面,只覺得像吞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
她頓時不想和江南城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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