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泉道:“我知道我知道,這事我有經(jīng)驗,保證能蒙混過……”
安泉道:“我知道我知道,這事我有經(jīng)驗,保證能蒙混過……”
他正信誓旦旦地說著,鐵門處突然傳出一聲拍門聲。
“安泉,出來?!?
安泉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他睜大眼睛,忙朝岑見深小聲道:“我草,怎么回事?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我了?不應該啊,我還什么都沒……”
“把嘴閉上?!贬娚铑A感不妙,他當機立斷,解開自已上衣的紐扣,把襯衫的衣角撕裂。
安泉見狀恍然大悟,他也快速扯下自已腰間的皮帶,朝岑見深走了過去。
沒有聽到里面的回應,外面的人直接用通用鑰匙開門。
幾聲咔嚓聲響后,岑見深將自已被撕裂的襯衫扔到床上,隨后,他用隨身攜帶的細針隱晦地扎向了安泉的某個穴位。
安泉頓時不受控制地發(fā)出一聲饜足的笑聲。
“安泉?!?
那一聲陰晴不定,混著鐵門打開時從外面涌入的冷空氣,頗有幾分來勢洶洶的意味。
岑見深按住身后的長桌,他剛剛將手里的細針收回,便感覺一股冷風竄過,直接將安泉從他身邊拉開。
“不是,你們這就干起來了?這還沒到午夜時間吧?”拉住安泉的人語調漫不經(jīng)心,岑見深看不清他的相貌,只覺得這次來的人不多。
他睜了睜眼睛,隱約看到另外兩個模糊的黑影。其中一個站在鐵門外,另一個則站在鐵屋的墻壁旁。
“沒呢沒呢,我們還什么都沒干呢?!卑踩B忙把自已的腰帶系回去,他訕訕道,“副指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當然了,找你當然有急事了?!备敝笓]手臂搭在安泉脖頸上,帶著他就往外走,“來,你和我出去,咱們到樓上去說?!?
“這、這……”
安泉明顯有些膽戰(zhàn)心驚,他回頭看了岑見深一眼,見岑見深也一臉局促地看著他。
安泉頓時欲哭無淚:“副指揮,我什么事也沒干啊。這到底是什么急事?”
“你少廢話,上樓你就知道了。”
一聲不耐煩的聲音過后,安泉整個人被帶離了房間。門外站著的男人見狀也沒停留,跟著前面的兩人一起離開。
岑見深隱隱懷疑是有人走漏了風聲,他眉頭一點一點擰起,隨后將目光轉移,落在了靠墻的那人身上。
“他們都走了,你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那個男人沒有回答。
岑見深盯著他,因視線模糊,他也只能隱約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顏色——一團濃墨黑。
岑見深正懷疑著他的身份,下一秒,那男人突然大步朝他走了過來。
岑見深感受到迎面而來的冷風,他眼前的視野陰黑了片刻,隨后便感到一只手拽住他的肩膀,把他之前扔下的襯衫往他身上套。
那撲面而來的熟悉氣息讓岑見深眼睫顫動,他狠狠拽下自已的衣衫,一把將他推開:“你干什么?”
岑霧退了一步又大步跨進,硬是把岑見深那件襯衫給他套了回去。
“不要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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